感謝姜靨給的資料足夠詳細,顯然將這個信托公司也查了個底朝天,這些遺產的寄存位置都一清二楚。
于是在短短幾分鐘時間里,蘇璇幾乎將能拿的東西都拿走了。
除了破壞了一些信托公司的設施之外,對于拿東西本身這件事,她已經沒有任何負罪感了。
畢竟要么自己拿走,要么早晚被蘇承語弄到手,考慮到便宜叔叔恐怕一心想殺了自己那必定是不能讓他如愿的。
更何況他很可能還害死了這具身體的父母。
“太爽了。”
回到飛船休息室里,蘇璇將懷里的東西稀里嘩啦扔到地上,將那顆已經變得紅彤彤的腦子放到了最上面。
“你的能力真強。”
她回過頭想表揚并感謝一下隊友。
然而秦梟的身影再次消失了。
蘇璇“”
算了,反正這家伙也不稀罕。
說不定只會投來一個“你才知道嗎”的嘲諷眼神。
蘇璇開始整理父母留下來的遺產。
時間倒退十秒鐘。
甫一進入飛船落在艙室里,秦梟就感到一股奇怪的牽引力。
那種似乎無可抗拒的詭譎力量,像是鎖鏈般緊緊纏繞在四肢間,將他拖向隱秘未知的虛空中。
事實上,他并非無法擺脫。
但他隱隱能感覺到始作俑者真正的實力,除了跨越千萬光年的呼喚,還有其中隱含的強得罕見的精神力量。
即使擺脫這一次,以后恐怕還會有一次又一次的騷擾。
還不如看看對方要做什么。
于是他直接放任那種能量扯住身軀,徑直被拉入了另一個奇怪的空間里。
視野里的一切都被扭曲扯碎、世界旋轉成色彩繚亂的萬花筒,碎片重新拼合成一道道模糊的虛影。
他站在一個灰蒙蒙的巨大房間里。
周圍的擺件陳設輪廓線條散亂,幾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狀,上方
的燈光扭成一個個向內流轉的漩渦。
房間盡頭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的身影也是完全模糊的,融入到整個房間的灰色背景中。
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出這人的發色很淺,其余的五官身材都無法辨析,像是一團抽象的虛假的幻影。
“哦。”
那個人開口說話了,“我不知道聯邦什么時候多出了你這樣的人。”
秦梟沒有立刻回答。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真身就在這里,他自己的本體也在這里,只是對方將他拉入了某種精神力構建的世界。
但如果他想要攻擊或者殺死對方,只要出手就好了。
打碎這個虛幻的領域,他們就會真正意義上面對面。
“你是第一個。”
那個人說,“以這種形態和我見面,卻能讓我看不到你長相的人,不過,也對,這才公平。”
說著說著笑了一聲。
通常在這種情況下,別人看不清他的樣子,卻必須要任他觀賞。
然而此時此刻,他倆都像是隔著水簾審視對方,除卻精神力之外,一切都是一團模糊的。
秦梟當然也是故意的。
他知道對方在隱藏身份。
不過有點奇怪。
對于這些頂尖強者來說,想要改變容貌身材并不難。
而且大部分人都高掛暗網懸賞或是聯邦通緝榜,露臉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