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個官員一起跟了上去,態度還頗為客氣。
蘇玉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腦子里最后一根弦仿佛也崩裂開來。
倘若父親被這個賤人殺掉了,這一切又證據確鑿,她必然免不了牢獄之災。
她并不承認蓄意謀殺。
因為她確實沒想直接殺掉科恩伯格的父母。
若是那兩人早早死了,科恩伯格也不會為支付巨額醫療費去貸款去工作。
只有他們保持半死不活的狀態,才能拌住他們的女兒。
當然,這里的醫院水平了了,只能續命一段時間,最終能不能活下來全憑運氣。
但暫且不提謀殺,只說她聯系天災的星盜,那些都是迦南政府通緝的罪犯,僅僅這一項,就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
本來或許記能繳納大筆的罰金減刑,但是蘇璇已經回來了,恐怕會將股份房產飛船統統拿走。
當然母親手里也有另一家公司的股份并一筆資產,只是前段時間幾乎都花得干干凈凈。
更何況,如果父親真的死了,自己又入獄了,父親的那些仇人,恐怕是不會放過她了。
一切都被蘇璇這個賤人毀了
“”
此時蘇璇已經走到十數米開外,忽然聽見身后一聲巨響,接著是門廳轟然坍塌的響動。
宴會廳里傳來尖叫和倒吸冷氣的聲音。
她回過頭。
警局的人悉數被打飛出去,原先他們所在的地方,被數十根虬結纏繞的樹藤包裹。
那些粗壯的青綠色藤條不停地蠕動著,從中依稀露出扭曲的人體形狀,以及因為憤怒和憎恨而變得無比猙獰的面孔。
“去死”
樹藤張牙舞爪地撲面而來,每一根藤條又裂出數十道觸須般的分支,末端生出了密密麻麻的利刺。
那一刻,周圍的警局員工全都開火了。
按照迦南的法律,拒捕還反擊是可以被當場擊斃的。
然而,無數的彈藥砸在樹藤上,碎裂的木屑和黏稠的汁液漫天飛舞,但破損的傷口卻迅速被復原。
“元素化”
警長震驚地喊道。
“這是五級異能者”
宴會廳里的學生們個個都是異能者,自然都聽到了這句話。
“什么”
他們面面相覷。
緊接著,他們就看到令人震驚的一幕。
剛剛那個在宴會廳門口說話的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數十根樹藤卷成的洪流向她洶涌而去,眼見著就要將那瘦削的身體撕成碎片。
原先被沖撞的門廳還在繼續坍塌,不時有碎塊落在地上,卻掩蓋不住蘇玉的尖叫。
“你為什么不去死”
“只要你存在一天,我擁有的一切就好像都是假的好像就在提示我,這一切都是我爸從蘇承言手里偷來的”
那人的身影徹底被青綠的藤海淹沒。
“因為那就是事實”
下一秒,那些巨大的樹藤迅速干癟枯萎,然后猛地爆裂成漫天碎片。
紛紛揚揚的碎屑如灰燼般飄落。
黑鱗的痕跡悄然從指尖褪去。
蘇璇看著眼前倒地的尸體。
蘇玉讓陳禹去殺自己,是多長時間以前的事來著
算了。
反正報仇了。
但凡是付諸行動殺她的人,她也一定會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