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6章 醒酒(4 / 5)

    “行,那下樓吃點東西,昨晚到現在你都沒吃過什么東西,也不知道空腹吃解酒藥行不行。”

    溫年“嗯”了一聲,從床上坐起,動作間,額頭又帶起一陣又沉又麻的不適感。

    他往兩側看了看,沒看到拖鞋。

    沈寒正在換衣服,注意到他的視線“拖鞋在床尾那邊,你要難受就坐那兒先,我換好衣服給你拿。”

    “不用。”

    溫年起身過去,穿拖鞋的瞬間,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兩個畫面。

    一只瘦長挺直、骨節分明的手握在他腳踝的位置,替他穿上拖鞋。

    就像記憶里在黑板上給他解題的那只手。

    溫年像是被扎染閃現的記憶燙了下,猛地縮回腳,怔神坐在床尾的位置。

    那畫面閃得太快,稍縱即逝,讓他無法分辨那是昨晚的記憶,還是那個傍晚的記憶,還是他喝醉了做的夢。

    解酒藥在這瞬間徹底失效。

    他寧愿自己還醉著。

    頭更疼了。

    溫年突然問“余杭呢。”

    “樓下呢。”沈寒動作稍頓,轉身看他。

    一大早起來找余杭干嘛

    “今天他生日過了吧。”溫年聲音冷靜。

    沈寒“啊。”

    溫年“那我可以揍他嗎。”

    沈寒“”

    溫年頭疼了一天,精神和身體上雙重的頭疼,醒來后根本沒敢問沈淮景自己昨晚跟他說了什么。

    可有些事躲也躲不過,哪怕溫年再不想面對,第二天就是第一次組合舞臺的公演。

    “你們那個打碟臺真的搬過來了昨天彩排的時候怎么都沒用。”褚向陽一邊做妝造一邊問。

    夏南“秘密武器能現在給你們看嗎”

    褚向陽“我記得你們的歌是偏抒情向吧,那個dj臺和歌曲能適配嗎”

    沈寒換好衣服走出來,手搭在褚向陽肩膀上“適不適配看完不就知道了。”

    “行,我等著。”褚向陽笑說。

    所有人都知道沈寒他們的組合舞臺有大件,也下意識以為就是夏南從他的酒吧帶回來的定制打碟臺,所以當舞臺工作人員把打碟臺放置好,轉身又將鋼琴推上去的時候,所有人“”

    緊接著,溫年坐在了那真皮單人鋼琴凳上。

    所有人“”

    或許是為了適配這首“畢業獻歌”的氛圍,沈寒他們這組的服裝都很簡單。

    尤其是溫年,白t加一件亞麻色長褲,連發型都只是簡單打理了一下。

    一道暖黃直光從鋼琴上方的燈架打下來,籠在他周身,那光線似是做了什么特殊處理,比起燈光,更像是夏日清晨的光線。

    良久,褚向陽出聲。

    “不得不承認,他們這組的小花招的確吸引到我了。”

    溫年眼眸半垂,伸手把支在鋼琴旁的話筒調了個位置,他的動作很隨意,舉手投足間不帶一點表演的痕跡,就像是在某節課后或某個午休,閑來無事路過音樂教室便進去彈了一曲的學生。

    調整好話筒位置,溫年朝著某個方向,點頭,示意。

    舞臺燈光全落,只有他所在的位置亮著。

    白皙秀凈的手指按在鋼琴鍵上的瞬間,溫年的聲音也跟著一同響起。

    “待七月的風起,吹散迷津,謎題是我,謎底是你。”

    直接將最高潮的幾句移到開頭,做了簡單的改調,原本輕快的旋律莫名帶出了一種“遺憾”的意味。

    配上溫年空靈細膩的聲音,讓人覺得他不像那個“七月”中的人,更像一個娓娓道來的講故事的人。

    最后一個尾音“你”落下的瞬間,忽然跟進一個很小的鼓點聲。

    一下,兩下,像是在模仿心跳的聲音。

    它們越來越快,最后連成一片。

    夏南那亞克力dj臺隨著節奏點不斷轉換著顏色,伴奏音在整個舞臺響起的那一刻,所有交織纏繞的顏色“砰”地炸裂開來,就像是在七月夜晚看到的一場盛大煙火。

    短短三十秒的轉場,這場“七月的風”卻像是從白天吹到了黑夜。

    自鋼琴起,從djive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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