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拜托你了。”
降谷零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面掏出了文件夾,遞到了我的面前,我打開了文件夾。
手指夾在了層層紙張之中火速翻閱,隨后停在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個人的照片資料上面,他們兩個人的生平詳細地記載在紙張上面。
我之前的猜測立刻正中紅心,猜對了。
不過一般能直接拜托我的無非也就是只有我異能力才能夠做到的事了。
我的手漫不經心地觸碰到文件夾的表面,文件夾仿佛是墜入了無法看到的地方一樣,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我的異能力掌中花能夠影響世界因果,干涉存在這一概念的特殊異能力。
掌中花持有一個一百平方的空間,空間僅供我一人自由出入使用。同時,被放入空間的所有東西會被賦予唯一性。既哪怕這個世界上存在多數的復制品在,只要空間里面存在唯一性,哪怕復制品的確存在,人的肉眼也無法看見、無法觸摸到,直接賦予全人類大腦不存在的概念。
霸道又極具有掌控欲爆棚,直接了當來說,進了我的空間里面,這東西就獨屬于我一個人了,誰都別想再見到。
曾經無數次被安吾前輩吐槽說完全提現我個人性格的異能力,我對此不予評價。
以前掌中花的能力定位還是十分模糊,隨著我年齡越大,使用異能力的次數越多。本身需要完全相同、即100才能夠賦予唯一性概念,到了我現在相同性只需要80就能夠賦予,我甚至認為現在并不只是我的極限,掌中花仍然能夠成長。
雖然總是被人說我異能力離譜,可坂口安吾的墮落論、太宰治的人間失格、小栗蟲太郎的完美犯罪、綾辻行人的another都遠比我夸張多了。
如果說我們工作用的聊天室是世界級別的安全,我本身的存在就是情報監管保存的最高等級。
不管敵人是盜竊、情報泄露、拷貝,只要情報資料落到我的手中,敵人的情報通通作廢。
我手上掌握的情報,毫不夸張地說能夠引起各大非法組織趨之若鶩。所以我的人頭在黑暗世界里面可是到了一百億的賞金,如果不是沒有名字、沒有照片、連形容都沒有,我甚至懷疑這個賞金還能接著往上面漲。
那是當然的,這可是我的空間哎,首先保護的就是我個人的信息,我每隔一年我就拍了一大堆照片塞進空間里面。包括我家人、綱吉君的信息通通往里面塞了。
“我就說你們兩個怎么一畢業沒多久之后就一個兩個都不見了,果然去做了不見得光的事情。”我把叉子插進了頂端的草莓上面。
降谷零將天空展覽的邀請函放到了桌面上,然后露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學到的足以引得女人癲狂的營業笑容。
而我顯然不在為池面癲狂的范疇之中,只覺得有一股惡寒和不妙。
我
降谷零你忽然笑的那么陽光少年很可怕哎
我伸手打開了邀請函,展信入眼的是。
親愛的安室透先生。
末尾補充。
您可攜帶親朋好友前來參與展覽。
“安室透先生是誰”
降谷零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保持著營業笑容解釋道“所有的邀請函都是寫上名字再向外派出的。”
我不想追究他為什么要用一個假名,現在險些一個暴起把降谷零揍個半死。
我磨著牙“你居然拿半成品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