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說“看來情報也在部分黑手黨中流通了。”
沢田綱吉伸手撫摸著右手中指的指環,他短促地應了“像是這樣大型的寶石會展的確不多,通過正規渠道購買品質高的寶石是很難得的機會。”
獄寺隼人全程保持著機械性加價地動作,他面前的桌面上擺放的展覽本被畫滿了許多紅筆圈圈,“他們的財力在彭格列面前不值一提。”
沢田綱吉正想回什么,奪目的顏色從他的眼前掠過,哪怕在人海之中,那抹熟悉的雪白也格外明顯。
他所處高位能夠將所有的景色攬入眼中,加上那么多人之中,哪怕有人想移動也十分緩慢。
以致于雪白搭配著風格迥然的黑色皮衣,哪怕從未見過這種風格的穿搭,哪怕某個人的神色、裝扮、行為舉止都帶著一些陌生,沢田綱吉也清楚地認出了那個人究竟是誰。
栗山花言。
他的妻子。
栗山花言從五十一號的房間里面走出來,在手機上面輸入了什么,后知后覺朝他這邊的方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沢田綱吉一瞬間以為自己暴露了,嚇得差點冒出了冷汗,瞬間心虛。
沢田綱吉“”
花言怎么在這里
沢田綱吉還靠著幕簾,按照栗山花言的視角大概是看不清他的。
饒是如此,沢田綱吉還是動作迅速地將幕簾拉嚴實。
在獄寺隼人和山本武變得警惕的神色下,沢田綱吉忍不住雙手手指交叉,表情深沉地陷入思考。
“怎么了,十代目”
“有狙擊手嗎”
獄寺隼人和山本武瞬間掏出了武器,向四周警戒。
沢田綱吉語氣虛弱“沒有。”
只不過他的馬甲現在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按照花言的性格來看,剛剛二十七號接二連三地舉牌搶她的獵物,八成會記恨在心里。接下來二十七號做出的一舉一動,花言都會時刻關注著。
沢田綱吉再度抬頭看向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兩個人手持武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低頭一看就是彭格列戒指,那個花言口中所謂的重婚對象。
沢田綱吉“”
怎么看都像是隨時會暴露的樣子。
沢田綱吉好歹也當了近十年了教父,他飛快冷靜下來,給栗山花言打了電話。
我一出門,剛揣進口袋里面的電話馬上就響了起來。
這特殊備注的鈴聲是綱吉君的。
我立刻就將剛剛的郁悶通通拋到腦后,輕輕咳嗽一聲調整聲線,切換成軟萌狀態的聲音以后正打算接聽,直到我掏出了手機,看到了手機頁面的畫面。
“”
我盯著手機上標注的特殊信號,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作為情報部的部長,我向來十分講究個人隱私,也因為某些原因,我身上是隨身攜帶防竊聽、防定位的屏蔽器在,同時為了防范有人通過手機電波尋找到我,手機也裝有了信號定位器當有人打電話給我,我會立刻收到對方在哪傳播出來的電波定位,作為國家高層情報員擁有這些權限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不是重點。
問題是
在地圖上綱吉君跟我現在的信號點重疊了。
綱吉君居然還真在這里啊我還以為我剛剛看錯了
我低頭一看我身上的裝扮,一派不良少女的模樣。
再回想到房間里面還有一個港口黑手黨的家伙在、同時我現在是頂著安室透那個目前表面身份是黑衣組織高層人員的邀請函一塊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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