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打電話報警的時候,中原中也同樣也收到了電話,那一瞬間我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二次爆炸。
中原中也暴跳如雷地發出了一聲“啊”
我電話那頭的聲音才剛消失,中原中也另外一頭的電話聲音就變得清晰明了起來。
“中也,如果不去處理的話,會變成國際問題哦,以后我們在海外的聲音都會變得麻煩起來。我一直追查被盜竊走的炸彈,現在可是被拿去暗殺彭格列了不過這種程度的煙花,正確形容是明目張膽的謀殺。上午中也才過去和彭格列商談,中午彭格列就被港口黑手黨的武器暗殺,這很難不被聯想、遷怒呢。中也啊”對面的人拖長了聲音,幸災樂禍地嘲笑“看來我能看到你被彭格列的人追殺了呢。”
說話的人是中原中也的搭檔、雙黑之一的太宰治。
太宰治說完這句話以后,火速地把電話掛掉,唯恐遭受到中原中也憤怒的怒吼。
中原中也身上的重力猛地爆發,將本身亂七八糟的地面再度增加了破損,赤紅色的光芒攀布到他的身上,地面仿佛遭到了隕石碾壓一樣深陷進去。
“太宰”
“這家伙就是料到了有這件事發生,今天才把任務推到我身上的吧”
一發現對面的人是太宰治,我就沒興趣接著關注雙黑之間的吵鬧了。
我探出頭看了一眼外面,爆炸引發的硝煙味在四處彌漫,由于在室內,無法看到爆炸的地點在哪里。
在一片人山人海之中我迫切地想尋找到綱吉君的所在地,所有的顏色斑駁得混雜到一塊,烏漆嘛黑的人頭之中,我無法尋找到綱吉君的所在地究竟在哪里。
綱吉君。
我掏出了手機,試圖打電話給綱吉君確認他的平安無事。
越是混亂的情況,我越是沒辦法稱心如意,電話的另外一邊傳來了相當漫長的忙音。不管我撥了多少次,綱吉君的電話都沒能夠接通。
我真誠的希望綱吉君現在已經撤退到了外面了,結果看到了電波定位肯定了綱吉君還在天空展覽館內。
我罵了一聲臟話,用手機立刻將天空展覽的平面圖調出來,
按照爆發的震蕩和房屋倒塌的情況來看,距離我們這邊相當的遙遠。
雖然我不知道彭格列究竟在哪里,可來天空展覽的誰不是沖著拍賣會來的,如果敵人是為了暗殺彭格列,大概率下一次爆炸會在拍賣現場,而出口被圍堵水泄不通。按照彭格列的身份來看,不太可能在大堂參與拍賣,貴賓房的各位又身處高處,七百人就算完全要撤離也需要一段時間。
如果我是犯人,我就會在出口處安置炸彈。接下來引發的傷害是我未能想到之大。
“中也。”我面色陰沉,“我來幫你找到敵人在哪,你們失竊的炸彈型號和監視視頻有嗎”
中原中也驚奇地看我。
“放心吧,不收你們的費用。只是你們這次波及的傷害范圍太大了,我不可能放任。”我低下頭扒拉著天空展覽館的平面圖,大腦火速運轉犯人所在的地點究竟在哪里。
我的理由太過充分,中原中也沒可能拒絕我的要求,他將炸彈型號和監視視頻傳送到我的手機里面。
犯人最好別被我抓到,不然我一定親手審問送他進混天暗日、永無光明的監獄里面,余生休想再出來。
我忍不住罵罵咧咧,把監視視頻調出來仔細看了一眼。
好在這次的監視視頻派上了用場,將犯人拍入了監視之中,我該夸獎港口黑手黨難得靠譜一次嗎。
我將犯人的臉部截圖,再從我的空間中掏出我的電話,將照片放入了電腦自帶的特殊系統中,只要有大致的面目在,我就能夠將犯人的真實面目通過程序推算,從國家系統庫之中篩選出人物出來
然后
我當著中原中也的面前,開始黑進天空展覽館的保安系統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