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男人詫異的眼神中徑直開門進入了房間內。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撤離。”
我實在沒空和他扯皮,加上同為彭格列的人剛剛才威脅過綱吉君,我能保持冷靜已經是相當優秀的表現了。
我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瑞士軍刀,在小機關里面藏有螺絲和小刀等等工具足以滿足拆卸炸彈的最低條件了。我縱觀整個定時炸彈,還好黑發男沒有隨意動彈,只是將炸彈從藏身處里面拿出來。
“欸你要在這里拆炸彈嗎”黑發男在發覺我的目的以后,收回了威懾力的表情,竟是正如我想象露出了陽光的一面。他震驚地說,“這太危險了。”
黑手黨也會擔心普通人的安全
雖然我跟港口黑手黨的人說得上關系好,可是我又不是帶有統一濾鏡,覺得黑手黨通通都是好人。黑發男這句話反而讓我對他的好感度從負數轉換為正數了。
“剛剛想拆炸彈的你也不多枉然,我是正規學習過怎么拆炸彈的,你還是盡早離開,別妨礙我。”
我快速用螺絲擰開了炸彈的表面層,看清了里面的構造正如降谷零所說,這都是一些相當基礎普遍的炸彈,讓我拆也綽綽有余了。
黑發男人沒有再說話了。
時不待人,我沒有再接著顧忌黑發男人的所作所為,開始執行拆彈工作。
拆彈之中最為可怕的就是壓力,分不清要剪斷哪條線,不知道接下來的操作怎么辦。可我的手上可是有降谷零給我的答案,我照抄就好了。
在屏氣凝神的十分鐘以后,我將炸彈完全拆卸,使炸彈完全停止了功能。為了避免fg我甚至將炸彈拆得四分五裂才停止手上的工作。
我擦了一下臉頰上的冷汗。
“用這個吧。”黑發男人十分貼心的遞給我一包紙巾。
“你怎么還沒走”我看了一眼紙巾,接了過來卻沒有拆開用。
“哈哈哈。”黑發男人相當爽朗地笑了“如果爆炸了,就算跑到哪里也沒辦法避免吧。我總不能丟一個小姑娘在這里承擔壓力。”
你也沒比我大到哪里去。
黑發男人紳士的態度,使我也說不出別的惡言。
我把瑞士軍刀收了起來,剛剛拆彈過程中蹲太久,弄得大腿有一些麻痹,我扶著墻壁站了起來。
“那個啊”黑發男人用手指撓了一下臉頰,“現在日本很流行梨花味的香水嗎”
“哈”我拉長了聲音,鄙夷地說“搭訕的手段也太差勁了吧”
而且剛剛才從生死線中拉了回來,就顧著搭訕,這種男人真的差勁。
剛剛升起來的好感,立刻就灰飛煙滅,好感度仿佛是挖土機一樣往負數的臨界點直中。
“不是那樣的、就是我朋友最近也”黑發男人想要解釋些什么。
我沒有再和他說話的打算,打開門摔門就走。
隔著門我都聽到黑發男人無奈的聲音“我真沒有那個想法啊”
就算他真沒那個想法,憑他是彭格列的人我都不會對他有什么好感。
喔,彭格列。
我重新打開了房門,露出了惡狠狠的表情。
“我說你們黑手黨,就算干壞事也要符合基本法,如果波及到普通人,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別想著在日本橫行霸道,回你們的意大利去”
綱吉君如果出事了,我先拿你們幾個家伙開刀。好端端來日本干什么,害得我們都被牽連了。
套用降谷零的那個套思想就是趕緊從我的國家中戀人滾開。
黑發的男人吃驚地看我“我們沒有干”
我沒聽他說話,把門帶上,摔出了巨大的轟鳴聲。頭也不回,直接沖去下一個炸彈所在的區域。
情緒是一回事,時間緊迫也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