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地回頭看我。
我相當暢快地笑了出來“開玩笑啦,綱吉君在我心目中無疑形象高大,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不過我上面聯想到的那些也的確是固有印象中的其中一部分就是不過這個就不要讓綱吉君知道好了。
“還說我,花言不也是,明明平時都沒有表現出這一面如果不是因為今天偶然見到,我完全不知道你會開。”
“因為我的同學很久以前就安利我,又有同好和我交流心得其實跟綱吉君結婚以后,就很少開過了。”
既然都說開了,我也就完全不再別扭,敞開心扉直說了。
“因為我現在不管出門還是回家,綱吉君一直都有去接我啊。”
綱吉君的耳朵上“唰啦”一下染上了粉紅色,他把臉瞥撇到了一邊,即便如此,我依然能夠從擋風鏡中看到他羞澀地咬了咬下嘴唇,像是想要掩蓋住情緒,我明顯感受到了機車駕駛的速度變得更快了。
嗚哇為什么我家的旦那總是那么可愛。
我對綱吉君這種表情完全難以抵擋。
“我以前因為一些經歷,稍微學過了怎么駕駛機車。”綱吉君跟我解釋了,“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我順著綱吉君說的話,笑呵呵地說。
“那就打平了。”
其實哪里算是打平,我如今暴露出來的不過也就是我掩蓋住的冰山一角,我的真實面目就像是海里面的龐然大物,決計不能夠讓綱吉君知道的。
是為了保護他,也是為了我自己。
這一次是我太過大意才造成的暴露,沒有下一次了。
哪怕我現在看到綱吉君有幾分羞愧,可我并不后悔。
綱吉君稍感遲疑,這種情緒仿佛是我的幻想一樣,他馬上就點頭。
“嗯。”
我輕輕地抱住了綱吉君,將臉貼到了他的背部上,在觸及到綱吉君的皺巴巴的西裝時。
我停止了思考。
剛剛的自我誓言瞬間瀕臨破碎。
那個銀發男
為什么綱吉君的衣服皺巴巴的,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我同時還嗅到了一股環繞綱吉君多日的煙味和輕微的男士香水,我保持鎮定的表情幾乎在崩潰的邊緣來回徘徊。
我真的尤其想質問綱吉君,你在里面有沒有遭到欺負。然而又因為我怎么知道他被銀發男威脅的。邏輯前面急剎車,沒有貿然直接說出來。
我聲音幽幽地、帶著幾分詭異,拐彎抹角詢問道。
“綱吉君你為什么剛剛不接我電話”
“那個啊”綱吉君停頓了片刻,他其中一只手放開了把手,從西裝衣袋里面掏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我。
“花言,打開看看吧。”
我伸出手接過了盒子,在風中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小盒子。
那是一顆瑰麗璀璨的桃紅色鉆石,其通透程度值得讓所有人驚嘆,更別說他的價格了我記得在最后拍賣,高達了一億三千萬美元,而且還是被二十七號最后得主了。
“我去拿這個了。”
嗯也就是說當時我看到的畫面是銀發男彭格列和綱吉君交易中的畫面嗎
綱吉君忽然就放緩了開車的速度,將車子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