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君帶著些許羨慕的表情說“真好啊。小咪好喜歡花言啊。”
我真的很想吐槽難道這個世界上的貓都叫小咪嗎
“綱吉君。”我善意地提醒他“明天你就要跟我出門了,工作要提早處理完哦。現在不是擼貓的時間了。”
綱吉君僵硬了,他露出了欲哭無淚的表情,同時用眼神控訴我怎么可以提那么殘酷的事情。
我哼了一聲,把書房的門關上。
那是因為我也要工作啊,要提早把明天的工作也解決,于是同為社畜人看不慣摸魚的人怎么了
我把門鎖好,又把窗簾拉上。
三花貓當著我的面,轉換成了一個姿態威嚴的老人。
“夏目老師,好久不見。”我半睜著眼,表達我的嫌棄之情,“每次您來找我,都給我帶來相當大的困難。”
夏目漱石的生平情報都在我的空間之內,他現在已經接近了退休,可老人家變成了貓到處閑逛,總是提早收到了情報部沒能搜集到的情報而我又相當清楚夏目漱石如今的身份現狀,我這里每次都收到了夏目漱石的通風報信。
夏目漱石對我的嫌棄毫無自知之明也或者說我表達的太多次了,他已經可以做到熟視無睹的狀態了。
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語重心長地說“花言”
我保持著半睜眼的狀態看他。
我很清楚夏目漱石在退休之前構建出三分構思這個理念,白天是異能特務科、黃昏是武裝偵探社、夜晚是港口黑手黨。
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目前的首領都是夏目漱石的學生,唯有異能特務科像個沒爹娘養的孩子一樣,一個可憐兮兮的社畜組織,于是隔了沒多久之后,我就作為了填充物一樣猛地塞進了異能特務科中。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又頂著情報部部長這個頭銜,于是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可以在我這里淪為中轉站。
我正襟危坐,給這位老人家搬了椅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請坐下來詳細談談吧。”
“關于你昨天上報的消息,我聯系了一下我外國的朋友。”夏目漱石坐到椅子上,表情是不變的嚴肅,“戒指和匣兵器現在已經成為了國外黑手黨的主流,而且黑手黨這段時間的斗爭已經越來越厲害了,尤其關于指環之間的搶奪。相信沒過多久之后,日本這邊也會陷入同樣的境地。”
“建議聯系國防部。”我表情嚴肅地提議。
夏目漱石頭疼地說“問題是,除了這個消息以外國外的勢力好像在日本建造了新的基地,似乎已經竣工了,但是我們找不到在哪里。”
這幾乎等同是在我們的地盤圈地挑釁了。
話題說到哪里來著。
我是情報部的部長。
哪怕我的前綴是異能特務科專屬,按照國外最近流行的戒指、匣兵器、能量之類的已經能夠定義成特殊能力了。
也就是說,我是需要做這方面的搜集情報的工作。
我瞪圓了眼睛,“夏目老師,您可真的是我的好老師,在布置作業的方面是一流的。”
夏目漱石朝我露出了微笑,“我相信你可以的。”
“我不可以”我痛苦地扒拉自己電腦上的文件,調出了密密麻麻的頁面“您瞧瞧我的工作量。”
夏目漱石噗通一下變成了貓咪,我跟它面面相覷。
“您怎么可以逃避現實。”
“喵”
三花貓歪了歪腦袋,純潔無垢,滿臉寫著“我是一只可愛的小貓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過了一會后我遲疑地詢問道“您還沒告訴我是哪個組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