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看到了,通過人類的口口相傳、通過人類的記憶傳達情報,就能輕而易舉破解掌中花的能力。不過人類的描述通常都有一些誤差,除非是一些簡易的情報才能通過口述傳達。
哪怕我再怎么神通廣大,這個致命的弱點無法消除。
我現在沒有任何的偽裝,在場共有三十余人,清楚的看見我的外貌。
我是異能特務科情報部部長,我存在的本身就是國家的機密。我在入學時、在入職時,我第一個接受到的命令就是保護自身。這并非是單指生命,而是所有。
前方發出了大聲的喧鬧,是一名不足五歲的孩子,因為劫匪粗魯地把膠帶蒙到了雙眼上,發出了劇烈的哭鬧聲。孩子的母親慌張地哄著他,卻不見有任何的作用。
其中一名劫匪尤其不耐煩,他舉起了雙手,對著孩子的臉頰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得男孩直接飛出了一旁,一頭撞進了人群堆里面,臉頰被打得紅腫。
“嗚哇”
男孩最后只來得慘叫一聲,仿佛失去了聲音一樣、嗚咽著,企圖喚來母親的幫助。只是那么一擊,他的頭和脖子仿佛就像不協調音一樣難以復原。
母親想要去接住自己的孩子,而另外一名身材太小劫匪攔在她的面前,同時對著打人的劫匪說“不要節外生枝了。”
“煩死了。”劫匪罵罵咧咧地掐住了小孩的衣領,一把丟回了母親的懷抱里面,“再吵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母親連忙捂住了男孩的嘴巴,她可憐地流下了眼淚,從黑色的膠帶的邊緣滑落了淚水。同時,她連伸出雙手安撫自己的孩子的能力都沒有。
“”
“”
我忍無可忍攥緊了拳頭。
對孩子下手的混蛋都是畜生。
我向著綱吉君那邊靠,企圖借由視線錯位觀察劫匪那邊的破綻。我和綱吉君突如其來親密的動作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畢竟除了我們兩個以外,也有不少的情侶因為劫匪粗魯的舉動,害怕地互相依偎到一塊。
好消息是現在外面大多數人都被蒙蔽了雙眼,而我所處的地方,恰好又是最后一個。蒙上雙眼之后,除了劫匪都不知道是誰干的。
我打定主意,等會劫匪靠過來的瞬間,我就制服他奪走他的。
我對我的槍法相當有自信,畢竟我常用的武器就是,論把槍玩出花樣,異能特務科沒人能和我比。
“別害怕、花言,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綱吉君一只手攏住了我,我猝不及防埋首到他的胸前,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我,企圖將他的安全感傳達給我。
我往綱吉君的懷抱里面縮了縮,維持著可憐巴巴的模樣,暗地里觀察著四個劫匪的一舉一動。
放心吧,綱吉君。
很快就解決了。
沢田綱吉這幾年內,多大的風風雨雨都經歷過,早已在槍支面前練就成不動聲色、巋然不動,全程保持著沉著冷靜的態度解決所有的問題。
然而所有的不動聲色,就在栗山花言被槍舉著的那一刻,沢田綱吉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一朝回到解放前,只記得攔在了栗山花言的面前,距離點燃死氣之火只差一秒鐘。
就只這么一秒的時間,他被栗山花言拉住了衣擺,用惶恐的目光看著他。
冷靜忽的回歸。
“”
不能夠在花言的面前暴露,不可以讓她看到血腥的一面。
沢田綱吉極為懊惱地想為什么要貪圖一時的便利,沒去自家領地,說什么彭格列手下的店鋪都有一兩個善用武力的人,對付幾個小劫匪根本不在話下。
花言的心臟跳得很快,她在害怕。
沢田綱吉意識到這一點。
栗山花言長那么大就沒經歷過這些,她的心思比大多數人都要纖細,更容易受到驚嚇。
在孩子被打飛的瞬間,沢田綱吉察覺到了栗山花言陡然攥緊的拳頭,隨后靠近了他,埋首在他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