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地震。
今天怎么回事,高中聚會濃度也太密集了。
綱吉君走了過來,他語氣相當溫和,好像剛剛發生的所有令人驚懼的事情統統過去了,接受速度尤其之快。
“回去吧,花言。”
綱吉君的反應真的太平和了,平淡到有一些異常的狀態。
說實話,推理能力我比不上現在有名的名偵探,但我的工作一直都是情報這一方面的,在推導邏輯這一能力上并不差。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哪怕剩下的有多么荒謬,那都是事實。
這是現在偵探們所奉承的理念。
我擺動了一下手腕,盯著綱吉君好一會。
我伸出了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食指輕輕耷拉在他的血管之上“綱吉君。”
“嗯”
“今天我們的約會泡湯了呢。”
綱吉君遺憾地嘆了一口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我湊了過去,在他的耳朵旁邊小聲地說道“那我們今天晚上吃完飯回去看看靈異片怎么樣明明買了那么大的電視機,結果我們都沒怎么一塊看過,這也太浪費了。”
綱吉君“”
我已經能看到他肌肉緊繃、汗毛豎起,整個人如同機器人一樣咔咔地往我這邊看過來。
他手舞足蹈地,試圖掙扎擺脫這個困境,“那個、花言我還有工作”
我微微揚起了下顎,幾乎是楚楚可憐地仰視他“綱吉君不陪我嗎我一個人好害怕。”
害怕那你就別看啊
綱吉君那一瞬間,肯定是想爆發出大量的吐槽。
然而他并沒有那樣做。
男人的自尊心正在為此抗議。
咕嚕。
綱吉君咽下了一口水,他側臉都是冷汗,渾身上下寫滿了拒絕,又因為我的視線沒能直接說出口,一時之間他的答復不上不下卡在喉嚨之中。
“不可以嗎”
綱吉君最后相當挫敗,又無能為力、他艱難地說。
“好吧,不過最晚只能看到一點。”
連鬼都怕的綱吉君,是決計不可能有勇氣和膽量跟敵人戰斗的。
我暢快地笑了出來。
“嗯嗯,我相信綱吉君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