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等同隱婚啦。"我嘆了一口氣,"你也知道我工作上的問題不太適合和別人談情說愛,除了我爸媽以外,美和子還是第一個知道我家旦那的真實面目。"
"哇,那我豈不是很榮幸。"佐藤美和子思索了一下,"你這段婚姻,一時處理不好會引發很重大的感情危機哦"
倒不如說現在就有了我情不自禁腹誹。
那天日歷上寫的不宜出門果然還是有一定的道理。如果我沒發現的話,說不定我還會因為掩蓋自己的身份,所以對綱吉君提出的種種不舉辦結婚典禮、一個月只能回來陪你一次諸如之類的要求喜不自禁,現在摘掉了戀愛濾鏡回頭看果然都是破綻。
不過這些事情,我沒打算和佐藤美和子說,說了之后說不定等會她立刻就拉著我去區役所辦離婚了。
我心中的天平還在搖搖欲墜,遲遲沒做出選擇。
不過我大概想好怎么做了,在做決定之前。我要確認一下綱吉君的態度,再從兩邊選擇做出抉擇。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正打算倒給佐藤美和子時,她連連擺手說∶"我今天過來時開了車了,不能喝酒。"
"那拜托美和子等會載我回家啦。"我動作流暢地小喝了一口。
佐藤美和子哭笑不得∶"你喝的可是清酒哦,少喝一點。"
我擺了擺手,滿不在乎。
"花言居然結婚了啊"佐藤美和子拿起了一串雞肉串慢慢地吃,她的目光沒有目的性地停留在空中,"我知道你談戀愛的時候已經很吃驚了,結果你的行動比我的想象得還要迅速。"
"哼哼,我結婚三年了哦。"
噗"她瞪大眼睛,吃驚地說∶"你三年前才十九歲吧那男人不會是用什么手段騙你"
"這個世界上能騙到我的人少得去啦。"
也許是因為我和綱吉君結婚這件事,為了保護情報,我根本沒和別人說過。如今佐藤美和子主動挑起話題,我就忍不住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綱吉君是不是真心的這件事,我和他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不至于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再說了,如果他真的是打算騙財,可以直接跟我講,我立刻包養他當一輩子的小白臉都沒問題"
"花言,你的戀愛觀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沒有吧"我遲疑了一下,有些沮喪地接著說下去∶"不過很可惜的是,綱吉君雖然看著很弱氣,某些地方上卻很堅持,說什么也不肯同意我的要求。
佐藤美和子有些震驚地說∶"你還真的提過"
"提過。結果他不肯同意,那我完全可以把他從騙財這個角度上剔除出去。"至于騙色也更加不可能了,我們兩個都結婚了,干些什么也是天經地義。
之前也把貪圖情報部長的權力剔除下去,緊接著也從騙財騙色這兩個尋常普遍的欲望排除。真的無論我再怎么絞盡腦汁想,都覺得綱吉君在結婚之前絕對是對我沒有貪圖利益的想法。
他對我做的任何事情,所有的出發點都是源于愛和喜歡。
這個分量猛地砸到了天平上,將所有刨根問底追問的想法、也或者私底下調查他綱吉君、狠下心咬牙和他攤牌之類的想法通通砸進了塵土里面。
于是我也更難做了。
尚若他對我流露出一點點的惡意,我立刻也許能夠快刀斬亂麻。
我最終想通了這一點后,反而出奇地覺得如釋重負。綱吉君對我的隱瞞,也許是出于善意的。
在我神情恍惚思考之時,佐藤美和子飛快的說出了一大段話,但是我完全沒注意聽。我下意識倒了一杯清酒放到嘴邊慢慢地喝,意識回籠。
"花言。"佐藤美和子嚴肅地說∶"是不是他日常生活中做出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才會讓你聯想到騙財騙色的上面。"
"嗯"
我茫然地看她,完全沒想到話題怎么拐到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