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不會是早就吃準我這樣做了吧
在我思索的這段時間,綱吉君果斷從后排溜掉了,跑到了前面開車。
他察覺到我陰惻惻的目光,綱吉君用投降的語氣跟我說∶"花言,再拖下去就要早上五點了喔。先回家睡一覺吧。"
說到最后,他竟然。
第一次直接在我面前裝柔弱。
綱吉君用可憐巴巴的語氣說,"我很困了,我昨天早上四點多就起來了,到現在都沒睡。
暴擊。救命。
我從鏡子內清楚看見了綱吉君溫潤的琥珀色眼睛,配合地打哈欠瞇了一下,眼角流下了困頓的眼潤。
再接著說下去,過分的人就是我了。雖然的確是我很過分。
沢田綱吉從后視鏡中觀察到栗山花言總算不再鬧騰,微不可聞地松了一口氣。
雖然栗山花言高高的態度全程主張著"我沒有醉",可一個喝醉的人怎么會主動說自己有沒有喝醉。
沢田綱吉有些頭疼地想,下一次如果他在場絕對不會讓栗山花言沾酒。
醉酒以后栗山花言這個態度反而放沢田綱吉回憶起了高中時期的她。
相當放肆,不知道內斂為何物,只是一味欺負人,看著別人臉上寫滿了困擾就滿臉高興。
要山花言氣鼓鼓地拖著腮幫看窗外,看著看著就眼皮育拉下來,一度要睡過去的模樣。
他這個說法,決計不是在說現在的栗山花言有什么不好。
沢田綱吉雖然不知道栗山花言在高中畢業以后經歷了什么事情,不過重逢以后明顯能夠發覺她的性格內斂很多,說話就算偶爾跳脫一些,也是為了攻擊他人話語的漏洞。
往日說話更加的謹慎換言而知,就是套路化。不管是安慰也好,打招呼也好,也變得平庸了。
一開始沢田綱吉還以為這是成長的代價,這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結果沢田綱吉偶爾會注意到栗山花言在某些特定時刻,就會暴露出過去的性格,鋒芒畢露,比以前更甚。
她從來沒變過,只是收斂起來。
栗山花言在某些地方騙他這件事,沢田綱吉在結婚的第二年就發覺了大概就在栗山花言同意他辭職的請求之后,栗山花言待在家的時間更長了,接觸的時間就更久,免不得在一些地方上出現暴露。
雖然找不到明確的證據,不過來自血脈深處的直覺總是會在關鍵時刻檢驗他人的真假。
而這個騙字,又絕對不能說是欺騙,最多只能說栗山花言瞞著他什么。沢田綱吉自己也瞞著栗山花言一些事情,最后左思右想,還是決定不追究下去。
以致于,沢田綱吉看到了栗山花言端著"我是個軟妹"的架子時,常常忍俊不禁,又絕對不能說出來,連暴露都不能有一點點。
明明是個愛捉弄人的小惡魔,卻總是端著溫柔嫻淑的樣子,有些時候看到真的挺好玩的。
沢田綱吉完全不覺得自己過分,這可是栗山花言自己選擇的。
不過這件事情如果暴露的話,肯定逃不掉一場冷暴力。唯獨這件事,希望這件事瞞到最后吧。
至于今天栗山花言為什么喝酒這件事
沢田綱吉回憶起佐藤警官說的那段話。
佐藤美和子相當含蓄地暗示。
花言她其實性格有一點點敏感的,她以前的性格更加小惡咳,開朗一些。也許你可以試著問問花言以前的事情
沢田綱吉忍俊不禁,彎了彎嘴唇笑了。雖然多少覺得花言不是因為這個理由喝酒。
但我眼中的你。一直都是真實的你。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一直有人說270的超直感去哪了在這里啊xd不過嬌弱人設還沒掉,放心吧花言雖然但是,以后真有手銬y指某個家伙作死。
本章花言是真的喝嗨了的狀態,誰醉酒的時候會說自己醉了
愚人節快樂,本來想開玩笑說這個月開始日萬明天爆更十章之類話,但是怕你們當真。明天補班不日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