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將所有的東西打包收拾好,然后喊了搬家公司搬到新家。新家早已找人重新打掃過,買好了家具,只等人拎包入住了。
我“”
我呆呆地拿著包,抬頭看著我的新家門口。
這是一棟獨立的二層房屋,算是日本相當常見的房子標配。有一圈不算特別大的院子,看起來可以在院子里面晾衣服曬被子、甚至種花種樹也綽綽有余。
不過比起房屋的標配,我現在更加震撼的是
“綱吉君,按照你這個速度,我現在真情實意懷疑你是不是被人追殺了。”
綱吉君一呆,有一些遲疑地重復了一下我剛剛說的話,然后相當無奈地回復我。
“沒有。”
欸
我稍微感到了一些吃驚。
他這一次的表現很好,我幾乎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外露,不過說話時的遲疑
綱吉君的演技好像突飛猛進一樣,瞬間就展露出了往日他該有的反應。
“而且追殺也不太現實。”他吐槽道“現在都是法治社會了,怎么會有人敢明目張膽的追殺。”
至少我就沒少見過。
別說港口黑手黨了,就連我們異能特務科偶爾也會干這種事情。
由于綱吉君的反常態度太明顯了,我對他目前外露的情緒持有一定的質疑。
我這一次完全是隨口提問,完全沒有一丁點的試探意味,單純對綱吉君的行徑做出夸大化的吐槽。
還是說也許是出乎我意外,正中紅心了
反而讓保持常理心的綱吉君瞬間應激警惕,樹立起無數的城墻,開啟自我保護
就當我還想說一些什么的時候,鄰居家一個漂亮的短發女性手上還拿著購物袋,顯然是剛剛從菜市場里面回來。她瞧見了我們,往我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哎呀,你們就是新搬來的鄰居嗎記”
“你好,我是沢田花言,這位是我的丈夫沢田綱吉,從今往后請多多指教。”我看著眼前相當年輕的女性,一時之間拿不準對方的年齡,“這位小姐”
短發的女性瞬間就相當害羞地捂住了臉頰“討厭,居然被那么年輕的小姑娘這樣說,我已經結婚很多年了,還有兩個孩子。我是住在鄰家的齊木久留美,有機會來我家作客呀。”
齊木久留美略帶夸張并且含羞的神情,有一瞬間我能夠幻視成綱吉君的母親沢田奈奈,真的好像。
“欸”
我后知后覺震驚地瞪大眼睛,“兩個孩子明明看著那么年輕”
而且在外貌保養上似乎也和沢田奈奈同出一轍,完全看不出有孩子。
我下意識瞧了一眼綱吉君,綱吉君的態度比我還微妙,畢竟奈奈阿姨是綱吉君的母親,綱吉君應該比我還吃驚吧。
像沢田奈奈那種稀少的母親類型,居然還有第二個
“是啊,我家最小的孩子已經上高中了喔。”
就在齊木久留美跟我們交談時,鄰居家的大門猛地就被打開,一個粉色頭發的少年臉色有些焦慮,直接沖了出來。
“啊,楠雄,來得正好,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對年輕的夫婦是新搬來的鄰居喔。”
齊木楠雄大步走了過來,他朝我們點了點頭,然后一言不發站到了齊木久留美的身后。
我感到有一點點奇怪,這個初次見面的少年的姿態,好像是在保護齊木久留美
不至于吧我好像從見面到現在,也只是簡簡單單地交流幾句話。完全沒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