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國公目光沉沉地看著賴瑾,又看了看放在地上的官印和將印,心里沉痛地嘆口氣,說“回吧”將跪在地上的沐真扶起來,對她說“我們家不差他一口吃的。”
賴瑾跟著爬起來,低著頭,默默地跟在爹娘身后回家。
不一會兒,走得慢的朝臣,瞧見地上的官印和將印,神情皆有些微妙,有暗自嘲笑成國公嫡子不成器的,有暗暗搖頭嘆息的,還有暗暗思量的。
宮侍等朝臣們都走光了,將地上的官印和將印撿起來,用托盤裝上給皇帝送去。
皇帝回到后宮,氣得大發雷霆,怒罵道“無能廢物”連個十二歲的孩子都收拾不了,還惹出這么大的簍子。要么別動兵,要么動了兵就別叫他跑了四五萬人拉出來當擺設的嗎
宮侍端著托盤,縮在宮殿門口,低著頭,戰戰兢兢的,不敢靠前。
皇帝瞥見了,喘勻了氣,說“進來。”
宮侍把托盤呈到皇帝跟前,說“成國公一家三口離開了,官將和將印都留下了。”
皇帝接過托盤,扔到桌子上,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兩枚印章,眼神恨不得在上面灼出兩個洞。
那兩萬精兵猛將絕不能留在長郡落在楚尚手里,不能讓他們回京危及國祚傳承,也不能讓賴瑾把兵帶到清郡落到賴瑭手中。
這兩萬兵還是帶去邊郡最合適,相隔天遠,又是那般荒僻種不出糧食的地兒,無法養民,靠長線買糧養兵非長久之計,成不了氣候。
可賴瑾一副叫高威嚇破了膽的模樣,要怎樣才能讓他把兵帶走呢
成國公、成國公夫人帶著賴瑾回到府中,先讓他去洗漱。
用過膳,成國公把賴瑾叫到書房。
成國公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賴瑾不答反應“阿爹,長郡的承安伯是怎么回事我瞧著他像是”他推開窗,又看了眼外面,確定沒有人偷聽,又把門、窗都打開,這樣誰想蹲墻角都藏不住。
他說道“我瞧著,他像是讓皇帝給坑了。”
成國公說“坑什么他作為中郎將,擔負拱衛皇宮之責,在宮里稀里糊涂地中了藥,滾到美人床上,那美人的肚子里還懷有孩子,你說,這哪一條不夠直接把他拖出去砍了的不管那藥是誰下的,他失職失責在先。他連自個兒都護不好,能指望他拱衛好皇宮”
賴瑾覺得這事情還是不太對勁,問“那到底是誰下的藥”
成國公掃了眼賴瑾,說“你說呢。”
賴瑾說“誰得利誰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