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澤也是這想法。
蕭灼華當即喚道“賴瑾,不可。”她搖頭,道“千萬不可。”若方士活澤就此離去,必會壞了賴瑾名聲,往后再無名士幕僚來投,會讓這好不容易聚起來的勢,化作烏有。
賴瑾起身把方士澤懷里的木簡抱回到桌子上,道“殿下,你取一百兩金子,送先生離開。”他要造的是皇帝的反嗎他要造的是天下豪族壟斷所有資源的反,他要讓百姓能豐衣足食安居樂業,他想要一個太平盛世,他想要人們活得能有個人樣。
他站在桌子前,回頭看向方士澤,道“若先生容不得女子參政議事,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在我賴瑾的帳下,只要有本事,女子也是可以當將軍帶兵打仗的”
方士澤就算是在成國公面前也是處處禮遇,哪受過這些侮辱,當即抱拳“告辭”拂袖而去。
蕭灼華想去追,叫賴瑾一把抓住手腕拉住。
賴瑾說“不關你的事,不是因為你。換成別人,只要有你這樣的本事,我也會如此的。”
蕭灼華說道“此事因我而起,你逐走方先生,便是耽于女色。重女色而輕才能之士的名聲傳出去,將會為那些有才之士所不恥,他們不會來投你,不會為你所用。治天下、爭天下都少不了他們。”
賴瑾道“那又如何名士不來,有才華的女子來做官就是。我照樣用。嬤嬤管作坊不是管得挺好的嗎兩萬多人在她的手底下也沒見亂起來呀。”
阿貴的聲音在帳外響起“將軍,諸位都尉求見。”
賴瑾喚道“進來。”
前軍都尉、中軍都尉、后軍都尉、輜重營都尉、斥侯營都尉,五位都尉齊聚。他們原本是想要問要不要打陳郡的,結果剛到帳外就聽到那番爭吵,再聽到賴瑾的言論,一時間神情各異,臉色格外精彩,不斷地悄悄看向蕭灼華。
賴瑾把蕭灼華按回到椅子上坐下,說“我們邊郡缺人,得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那些女子是每個人花了三千銅錢買的,這一路上吃喝穿用,哪樣不是錢養出來的。哦,我就讓她們縫幾件衣服我是錢多沒地方花嗎”
五人站在帳中,默默地低頭不語,不敢說話。
賴瑾問道“你們是愿意娶一個在后院給你洗衣做飯的夫人,還是愿意娶一個你打仗能給你運糧草、你有傷動彈不得能給你把家撐起來的夫人”
五個俱都不語,繼續保姿垂首的姿勢。
賴瑾又說“我們又講,往后還有許多戰功可以立。你們將來掙了爵位,爵位只有一個,孩子有倆,想想鎮國公府的趙卓,作為嫡次子,為了一個爵位跟著陳王造反,把滿門都搭進去了。要是鎮國公的夫人也有爵位,趙卓有他娘親的爵位傍身,他還會跟著陳王造反嗎我要不是有我娘的這份家業,我能樂意看著大哥襲爵,我什么都沒有嗎同一個爹媽生的,大哥什么都有,大哥的兒子也什么都有,自己和自己的后代什么都沒有,能服氣嗎”
沐羆最先表態“我們聽將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