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羆嚇得眼睛一立,在打馬跑快點和回去請罪之間,只猶豫了一瞬間,便立即勒馬回去,在馬車前時,放慢速度“大將軍您在啊。”
賴瑾掀開簾子,喊“沐羆,慢點跑。”他做了個拈頭發的動作,說“發型亂了。”
沐羆為了這頭發,特意到客棧找賴虎繞著彎地找陳郡豪族弄了些發油,抹得油光水亮,費了無數心思,看到賴瑾的動作,嚇得一頓,又伸手一摸,還好沒亂。
騎馬飛奔,又是顛簸,又是風的,到地方保管亂。
他抱拳向賴瑾道謝“謝將軍提醒”又扭頭沖底下的千總、功曹們喊“都慢點,當心弄亂頭發。”
前軍營的人只能放慢速度,不知不覺就又跟中軍大營的人混到了一塊兒。
中軍大營的人毫不客氣地把他們剛才的嘲諷一字不少地全還回去。
賴瑾聽著他們吵嘴,聽得直樂。
馬車駛過一段后,到路口了,一條路往客棧、商鋪方向去,另一條則是往蕭灼華的營帳方向去。她在的地方,有兩萬多女工,連住人加工坊,排起來的帳篷一眼看不到頭。
路口跟守大營門口一樣,都是千總輪值來守。兵卒子除非輪到巡邏,不然根本不敢靠近。
如果誰敢偷摸地過去,逮住就是先打十軍棍再說。
手臂粗的棍子打在屁股上,十棍下去,皮翻肉綻,從屁股到大腿布滿淤青,不躺上十天半月根本下不了地。要是二十軍棍下去,得去半條命。三十軍棍下去,能不能活,全看命硬不硬。
逮住之后,先打十軍棍,再問原由,要是沒有正經理由,視輕重程度再挨十棍或二十軍棍。
賴瑾不受這限制,三天兩頭往這跑。他身邊的侍衛也經常過來跑腿送消息傳訊什么的,守路口的都認識。看到他的車駕和隨行的人員,立即挪開拒馬樁給放了行。
走在前面的副侍衛長賴喜來報“將軍,殿下的車駕出來了。”
賴瑾說“靠路邊等。”他讓自己的隊伍挪到路邊,自己則下了車,待蕭灼華的馬車到了跟前停下,抱拳喊了聲“殿下。”爬上馬車,鉆了進去。
玉嬤嬤帶著兩個貼身宮女,跟著蕭灼華坐在車廂里,見到他進來,識趣了出了馬車。
雖是年少還沒圓房,但人家是三媒六聘正經拜過堂的夫妻,男女大防擋不到他們頭上。
蕭灼華看習慣賴瑾穿盔甲的模樣,乍然看到他一身華服英氣逼人的模樣,不由得盯著他從臉到衣服看了又看,只覺從頭到腳都散發著英武威儀的氣勢。她贊道“你這一身穿戴,頗好。”
賴瑾燦然一笑,道“那是。”他比劃下自己的衣服,說“好看吧”
蕭灼華點頭應道“好看。”又盯著賴瑾看了好幾眼,只覺哪怕他不穿盔甲也精神極了。特別是那眼睛,亮亮的,像泛著光,臉上的笑容比外面的陽光還要晃眼。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2041423:58:422022041518:49:5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