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瑾研究完地圖,以及部落地盤分布,放棄一切打法,選擇硬扛。
草原地廣人稀,就算是小部落,占地都極廣,而且是游牧,部落隨著馬匹牛羊吃草而挪動,一個地方待幾天,草吃完就走了,想抄這些部落的后方都找不到地兒。
六月中旬,草原三十萬大軍在距離鎮邊大營百里外扎營,休息兩天后,朝著鎮邊大軍攻去。
隨著號角聲響,數十萬匹馬踏出來的馬蹄聲音震得大地都在顫抖,草原騎兵帶著驚天動地的喊殺沖刺聲撲過來。
鎮邊大軍擂響了戰鼓。
十幾萬人齊齊發出暴吼,全軍上下齊列陣,盾牌兵牢牢地頂住盾牌,長矛兵將長矛架在盾牌上。
頃刻間,奔騰而來的草原大軍攻到了鎮邊大軍的鎮前,他們以勇猛無雙之勢沖到了近前。
沖在最前面的騎兵縱馬飛起,掄起手里的大骨棒去擊打鎮邊大軍,迎上的卻是長矛盾牌,連馬帶人當場被扎透,但緊跟著后面的騎兵又撲上來。
有騎兵隊伍從不同軍陣間的縫隙里沖殺進去,卻發現兩側全是手勢長矛身穿黑色盔甲的鎮邊大軍,密密麻麻的長矛朝著他們攻去,在盾牌的下方,還有人拿著鐮刀似的刀子去鉤馬腳。
馬摔倒在地,把馬背上的騎兵壓在身下。
大營兩翼的陷陣,則像無底洞一般,源源不斷地吞噬著進入的草原大軍。
可隨著越來越多的草原人趕到,他們逐漸撕破外圍防線,進入到鎮邊大軍的軍陣中間,雙方人馬交匯在一起,展開慘烈的撕殺。整個戰場化成了大型絞肉機。
一場慘烈的激戰,從早上一直持續到傍晚,無數的草原騎兵倒在戰場上。
無數身穿黑甲的鎮邊大軍伏尸血泊之中。
每個人的身上都染滿了鮮血,滿身肅殺的氣息,看向敵人的眼神猶如餓狼。鎮邊大軍又渴又餓又累,且仍在源源不斷地攻擊向視線中的草原人。
坐在十六匹拉馬車的大帳篷中的大蒼國可汗阿格魯看著面前的軍陣,戰了一天,對方倒下那么多人,他們的軍陣,依然牢固。
戰場上倒滿了戰馬和草原人的尸體,己方的傷亡數倍于對方。這些人躲在盾牌和長矛的后面,戰馬和騎兵撞上去就是捅出好幾個血窟窿,損失極為慘重。
一些小部落已經讓對方的防守力量打怕了,不敢再沖,而是游走在外圍奔跑,尋找攻擊之地。
進入大營兩側的騎兵,更是全沒了蹤影。
探子回報,那邊全是大坑,里面還埋有伏兵。
大蒼國可汗阿格魯望向逐漸落下的夕陽,下令“撤”
隨著草原人吹響撤退的號角聲,草原騎兵如潮水般往后撤。
鎮邊大軍中再次擂響了戰鼓。
賴瑗、賴琬、沐羆所領的五千騎兵,從大營中沖出去,朝著草原人的尾巴掃去,將那些受傷的,跑不快的,斬于馬下。
有墊后的草原人見狀,立即調頭朝著他們沖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