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灼華也是這么想的,看沐瑾跟她想到一處,心里頗好地點點頭。
第二天,蕭灼華便安排人去張榜出告示,又要官員選拔考試。
沐瑾想趁著在家,幫她分擔一些工作,在旁邊支了張桌子處理公務,聞言抬起頭,說“你要不,每年統一時間選拔一批人備用。考上的都先給個特別小的閑職管,發點俸餉養著,給你處理些文書類的事情,需要用人的時候,直接從中挑得用的派出去。瞧著不太行的,直接辭了,省得到任上才發現不太合適,能省很多折騰。”
蕭灼華點頭,問“定在什么時候合適”
沐瑾說“秋天吧。要是選拔的人不夠用,再視情況加試就是。這樣的話,其它地方的人知道固定日子,好做安排。要不然,那些離得遠的,他們不知道還會不會再有招考,什么時候招考,總會擔心白跑一趟,或者是等太久錢財支撐不起,肯定不愿意冒這風險。”
蕭灼華說“眼下急需用人,等不到明年秋。現在張榜,可以安排次春試,定在三月,往后再每年秋試招一批。”
沐瑾“嗯”了聲,想提醒她一句,招考別一下子招太多,以避免人員臃腫,但轉念一眼,現在這局勢,除非是太子坐穩江山,不然接下來就是人才大戰,有才華的人不會嫌多,只會嫌不夠多。
他還是叮囑了句“報考者的來歷是首要的,寧缺勿濫。”
蕭灼華道“我若是愿招其它郡的人,也不必愁無人可用了。”為了防細作,她目前只從陳郡豪族和軍伍中退下來的人里招,隔壁臨江郡的人都不收。
沐瑾道“也是。”他翻看完幾卷木簡,一字未動,放回原來的位置。
蕭灼華扭頭看向沐瑾,眼帶詢問怎么不處理又放回去了
沐瑾解釋道“半道插手,沒下筆的地方,怕打亂你們的節奏。”他是想幫忙,但不想幫倒忙。
蕭灼華看他有空,起身去翻出幾塊絹書給他,說“造紙作坊、錢莊、書院的事,勞煩了。從淮、魏兩郡豪族那抄到的藏書,還在庫里放著,再不拿出來曬曬,都要生蟲了。”
沐瑾“”他心說“你可以安排其他人”可這幾項,真不好安排其他人去張羅。錢莊是金融,書院是教育,這兩樣還真得自己抓。
書院倒是好安排,沐府有府學,瞧培養出來的都是些什么人才就知道好不好用了,現成的。
沐瑾又一路趕到沐真的府里,找阿娘打聽府學是誰在管。
沐真說“府學掌事是沐貢,管文韜的是沐霜,管武略的是沐武,再就是有若干教習。眼下除了沐堅,其余的都還在梧桐郡,要等到開春后才到。你若是著急用人,讓沐堅派人去把他們接來就是。我久居京中,清郡的諸多要務都是沐堅在打理,他是得用的。”
她頓了下,又說道“以沐堅的才干,一軍之將,一郡之守也是當得的。”
沐瑾聞言立即明白,別人可以不安排,沐堅不能落下。他應道“我知道了。那讓沐堅到我身邊先跑跑瑣碎雜務唄。”眼下在沐瑾身邊跑瑣碎雜務的是參軍周溫,但清郡過來的這些人,周溫可插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