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灼華見旁人議論沐瑾不孝之事有了解決之道,心情大好地收起面前的科舉制度章程,對沐瑾說“我先回了。”
沐瑾“嗯”了聲,順口叮囑道“路上當心。”他想到府里很安全,不需要防賊防搶,又描補句“雪天路滑。”
蕭灼華應了聲,領著侍從離去。
沐瑾這才跟打完仗一樣累地癱在搖椅上。
阿福端了杯熱開水進來,道“將軍,喝點水。”又問道“泡個腳解解乏”
沐瑾接過杯子,點頭。
不一會兒,阿福便提了熱水進來,倒進盆里,試好水溫。
沐瑾自己脫了靴子和襪子,把腳放進木盆里,說“我們幾個都是阿爹手把手地教出來的,他看重孩子,連女兒都是一樣的教。那些都是他的孫輩,他舍不下的。白發人送黑發人,是人間最慘的事。可賴瑛的小妾兒女們,不能留在這里。我不樂意,不想看著這幫糟心玩意兒,不想給我阿娘添堵,給我添亂,且淮郡這么多清郡來的人,他們出門就能遇到,稍微一錯眼,人就得沒了。”
阿福知道他脾氣硬,心善,心里肯定不好受,勸解道“四公女在梧桐郡,不會叫老國公沒了著落。此經一遭,清郡的人不會再盯著他們不放。”
沐瑾點點頭,看了眼站在外面副侍衛長阿喜,對阿福道“你換班了,去歇著吧。”
阿福應了聲“哎”,抱拳道“那我下去了,您也早些歇息。”
沐瑾揮揮手,道“去吧。”
第二天,沐瑾剛吃完早飯,周溫就來了。
周溫抱拳,剛要說話,便讓沐瑾抬手制止。
沐瑾說“走,陪我去把歷朝歷代的律令翻出來,我們也該有一套自己的律令,如今清郡、尚郡、大盛朝、我們自己的規矩混著用,挺亂的。”
周溫見沐瑾不愿提,只能應道“是。”
沐瑾領著周溫往前走,說“我打算把兵部組建起來,讓沐堅做兵部尚書。”
周溫的步子頓了下,有些意外,又劃過一絲失落,隨即一想,又釋然。沐堅文能治理一地,武能上馬作戰,又是清郡沐氏族人之首,再加上昨天那事,也算是多方考慮。
沐瑾接著說“我打算把方易調回來接替你的位置。”
周溫的步子又是一頓,道“是。”
沐瑾回頭笑笑地看著周溫,問“猜猜我把你塞去哪”
周溫抱拳討饒“將軍,您就別捉弄我了,直接吧。”
沐瑾道“刑部、吏部、工部、戶部都有人了,兵部現在也有人了,禮部現在還空著,你去禮部做尚書,回頭科舉、慶典、祭奠、外交接待這一塊兒,都歸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