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布控嚴實,抓捕順利,才上午,就把人全部抓齊,押到了郡城的郡尉總衙。
郡城的郡尉總衙挺大的,前院都夠排兵列陣了,卻沒能塞得下這些人。
那些武仆、郡兵全都押在外面的大街上,各族當家的、主事的,各案的首犯讓督官們押進府中。
各部尚書、左右侍郎都到了。沐瑾還讓人給他們安排了坐位,待旁邊看著審。
臘月天,雖說今天沒有下雪,但氣溫仍舊極低,快到零下十度左右,地面、房檐下結著冰,薄薄的一層,再加上風大,挺冷的。
沐瑾身體強壯,又裹著皮裘是半點不冷,但看到蕭灼華的臉上都浮起一層雞皮疙瘩,讓人給她加了一個火盆,烤著火。
他坐在正堂的屋檐下,身側站著的就是督察官賴貴,身后放著的是從督察官大營搬來的卷宗。
沐瑾等到他們到齊之后,對賴貴說“開始吧。”
賴貴點了個嗓門特別大的督察出來,拿起已經擺好順序的卷宗,展開,先點名,把涉案之人點出來。
負責逮人的督察官當即把涉案的人押上來,因為是審案,從犯也都從外面的大街上提進來。
督察確定人到齊了,便開始念卷宗,當場審案,問他們認不認罪。
這些人犯事的時候,督察們就在旁邊盯著,證據收集得相當齊全,不僅有物證,還有人證,包括逮捕到的這些人身上受的傷,之前械斗時死掉的都是證據。
被逮的人,想不認賬,都無從抵賴,只得認。
一份份卷宗,一個個案子,念得督官口干舌燥,換了好幾茬人。
幾百份卷宗,從上午一直念到午后,才念了二三十份,還剩下一大堆,三天三夜都忙不完。
沐瑾抬手叫停,問跪在最前面的幾個郡尉“知道為什么要動這么大陣仗把你們全都逮了嗎”他叫道“常勝、馬戎、許明德,你們仨說說。”
常勝聽了這么多份案卷,心里已然有數,道“縱容包庇,不作為。”
沐瑾問“馬戎,你以為呢”
馬戎應道“斂財瀆職。”
沐瑾喚道“許明德。”
許明德道“斂財瀆職。”
沐瑾又看向考官上來當上分郡郡尉的“沐成才。”
沐成才說道“回大將軍,各郡治理,由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