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瑾趕緊上前攔截,搶球,卻見到自家媳婦一記瀟灑利落的遠距離近球,把球打進了球門。那力量、速度、準頭,樣樣不差。
說好了一起拖后腿呢我拖后腿,你打前鋒搞突襲,有這樣的嗎沐瑾滿臉無語地看向蕭灼華,結果蕭灼華給了他一個輕敵大意不可取的眼神,調頭走了。
沐瑾當場炸了,守毛線啊,擼起袖子便沖到了前方。也是啊,除了他,誰敢在球場上搶蕭灼華的球,球棍不要說打到人,掃到她一點頭發,都能把人嚇死,怎么打。
同樣道理,蕭灼華的人也不敢沾到他一絲半點。這在搶球的時候,可是極大的優勢。
沐瑾好端端的一個后衛,硬是讓蕭灼華逼成了瘋狗似的前鋒,累死累活地打完一場球,還輸了三分,人都麻了。
蕭灼華從來沒有打得這么盡興過,她看著沐瑾為了搶球,頭發都跑散了,結果還是輸了,心情極好,對沐瑾說“大將軍,承讓。”
沐瑾說“誰讓你了。”轉念一想,又挺高興,起碼贏他的不是別人。
他對旁邊因為在自己主場還輸了球有點蔫的十個營將和中軍都尉戚榮說“球賽結束,我們改天再找淮城駐軍的人找回場子,今天沐耀成親,你們趕緊去換身衣服,我們去沐耀府上喝喜酒熱鬧熱鬧。我們早點去,說不定還能趕上迎親。”
蕭灼華心中略微詫異了一下。沐瑾能去參加沐耀的婚宴就已經極給臉面,還招呼這么多人去,是不是過于重視了些可看到沐瑾那副興高采烈的模樣,以及眾將領突然熱絡起來的反應,突然發現他們之間除了主從的上下級關系外,還有種極為融洽的東西把他們聚成團,讓沐瑾看起來就像是跟他們融成一團,屬于他們當中的一份子,彼此之間極為熱鬧熟悉。
蕭灼華瞬間有種感覺,沐瑾手底下的這些將領能被收買的可能微乎其微。
沐瑾想著一會兒坐馬車大家就分開了,趁著現在都還在,出主意,說“我們中軍大營的人過去慶賀,得有自己的排場和威風,大家都穿盔甲去,帥一個給他們看。你們的夫人、孩子肯定也在啊,必須露把臉,給他們一個大驚喜。把營里面單身的臉好看的氣質好的,也帶上,說不定就讓丈母娘相中了呢,趕緊張羅起來,機不可失啊。”
都尉戚榮和各個營將馬不停蹄地張羅起來。
等沐瑾出大營的身后,身后跟著的將領和騎兵們一個賽一個精神帥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打了勝仗回城或者是去相親呢。
他還發現,這幫摳門緊,沒有一個帶禮物的。
沐瑾從馬車里探出頭,沖騎馬跟隨在身后的都尉和營將們喊話,問“你們去喝喜酒不帶賀儀的嗎”
戚榮理直氣壯“將軍,我們這么高的級別,一群人過去陣列道賀,就已經是最好的賀儀了。”
沐瑾說“哦,還不用掏一個銅板。”
戚榮拍拍腰部兩側,說“薪俸獎賞都交給夫人了,沒有。”在大營里,又沒有花錢的地兒,誰帶錢啊。況且,夫人去參加婚宴,已經隨了份子了,誰還隨兩份啊。他很好奇,問“將軍,您給的什么賀儀。”
沐瑾放下車窗簾子,不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