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省道“修宅子、裝卸貨物。總跑天天逮逃奴。一群東陵呂國的戰俘賤奴,不知道哪來的臉,去跟隔壁工部的工匠比吃食待遇。堅叔,你就說,當初呂子義打得我們有多慘,東陵呂國滅了,這些戰俘,還有戰俘生的小戰俘,這放良讓人心里不得勁。”
沐堅問“你賺到錢了嗎”
沐省噎了下,道“賺到了,還成。”
沐堅道“想要吃肉,就得讓人喝湯。家主是白澤托生,上通天,下知地,怎么做能掙到大錢,他比你更清楚。試問,誰敢像家主這樣,把幾十萬人聚到一堆,不給種地,不給發錢發糧,讓我們自己找營生做買賣,還能活得活蹦亂跳,平地起城的”
沐省讓沐堅罵得噎住,道“這”他指向自己帶來和律令,道“這”
沐堅道“這什么這刑部現在還在放假呢。你手底下那幾百號奴仆能做什么鬧到家主那去,跟他的三千衛隊、五百護衛騎兵打一架嗎還是要派刺客去挑戰家主的侍衛防護本事”
沐省不說話了,其余的人也沉默了。
有腦子活的湊到沐陽身邊去“晚上喝一杯”
沐陽說“喝什么喝,我家做點制衣買賣不容易,城里那么多買賣營生,自己想辦法去。”
剛才還一副賺到大錢的模樣,這會兒又不容易了。
沐堅問道“十五號的招商會,你們準備得怎么樣了”
有參與招商會的沐氏出來,道“我們已經收到標書,做好了投標書,要到后天才統一交到軍工部。”
沐堅道“這可是大買賣,中一次標夠吃三年。眼下律令剛出,肯定有鬧事的,你們老老實實跟著家為掙錢搏富貴,把各自的姻親都知會到,等家主的后續安排。”
有腦子靈活的,當即問“堅叔,能透露點唄”
沐堅略作猶豫,道“軍工部的基建司,瞧著人多,實際上是之前接活的豪族干得太差,家主不放心才收回來的。這一塊在軍工部算不上占份量的,另外幾個大份量的,家主還沒動。城里的新出的肥皂,就是長公主殿下在那次之后隨手弄出來的。肥皂作坊的大管事,是從平價雜貨鋪調的一個掌柜過去,顯然都沒當回事。”
眾人立即明白過來。家主手里可有的是造好東西的方子,隨手放點出來,都夠他們大賺。貿易城里聚集了這么多人,大將軍總擔心惹出事,又是派軍又是安排郡尉府,還設立了都察院盯著,肯定要妥善安置好的。
沐堅翻到律令后面的知識產權保護法,遞給鬧得最歡騰的沐省,道“賺錢的買賣都在這了,背熟。這講的是怎么買方子的。”他又把沐陽給的作坊管理流程圖塞給沐省,道“要是不懂怎么開作坊,人長了嘴,多問問。”
沐省雙手接過作坊管理流程圖,再不敢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