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下的地面顫抖,天空中的石頭成群結隊地落下,大大小小的石頭一砸一大片,帳篷都被壓塌了,兵卒們讓石頭塌中,當場倒地,一動也不動了。
喬烈的護衛見狀,拿起盾牌把他護住,盡量往離帳篷遠一些的地方躲。
這一波攻擊來得稀稀疏疏的,很快就停了。
喬烈從盾牌下站出來,飛快下令“立即去清點傷亡,查探對面的落石范圍,迅速上報。”他抬起頭看向城外的山頭,只見所有能看到廣臨關的山頭都駐扎上了帳篷。這就意味著,上面有投石機。
一頂帳篷住一個什的人,一臺投石機五個人,他通過能看到的帳篷數量,就能數出二百臺投石機,更何況還有看不見的帳篷數量。
喬烈用膝蓋都能猜到,大營還有城關必然是對方的重點攻擊范圍。他的大帳靠得這么后,都讓對方砸中了,要不是自己出來得快,只怕這會兒不死也傷。
這么多的投石機如果一起發起攻擊,城墻上根不了人,墻都得塌。
驀地,天空中又出現了一大片石頭,分成十幾個石頭群落往不同的方向。
其中一大群石頭又朝著他過來了,喬烈想跑,都不知道往哪跑。那么大一堆石頭,有可能掉落的范圍極廣,跑步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出得了它的范圍,這能不能躲得開,全看運氣。
他正在猶豫間,大塊的石頭落在他不到丈余遠的地方,直徑兩尺的大石頭把地面陷砸出一個大坑,砸得地上的土塊四濺,打在人身上生疼。
有兵卒沒讓石頭砸中,但讓濺起來的土砸在身上嚇得哇哇大叫,又叫一塊落下來的碎石砸中腦袋,當場沒了。
喬烈反應過來,高聲道“立即拔營,往縣城撤。”撤出去,仗著兵力優勢跟沐瑾的軍陣拼,也好過挨石頭砸。
沐瑾花了那么多的時間力氣把投石車運上去,想拆下來,也得時間。
算時間,臨江郡那邊應該打起來了,給沐瑾的時間不多了。
沐瑾不可能等到拆了投石車再攻城。要是沐瑾拆投石車,他就回守城關。沐瑾要是不拆投石車,他就把大軍撤到投石車攻擊范圍外。
隨著喬烈一聲令下,慌亂的大軍立即有了主心骨,飛快地拔營往后撤。
還在打著仗,帳篷輜重糧草不能不要。
這邊拔營,那邊投石嘩啦啦地落,且數量越來越多,很多人正在拆著帳篷,就讓落石擊中,當場沒了,還有不少人讓落石擊中時掀起的石塊砸中,頭破血流者不計其數。
許多兵卒當場崩潰“這場怎么打”
甚至有兵卒埋怨起來“我們來了這么久,就眼睜睜地看著對面在山上架投石機打我們嗎”他只知道自己讓對方架起來的投石機打了,但對于己方能不能攔住對方架投石機卻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