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應道“是”
沐瑾道“去吧。”他目送女兵營的騎兵出去,又對騎兵衛隊長和手下的幾個佰長說“隨我出去轉轉。”他得出去看看戰場的情況。陸軍打水軍,沒參考案例,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賴福喚了聲“將軍。”欲言又止。
沐瑾道“說。”
賴福說“此地危險,要不”撤字不敢說出口,怕影響軍心。
以前將軍穩坐后方,甚至不動,那是戰事占據上風。如今對方能到處騰挪,他們在岸上處于被動,戰事落于下風,將軍要是走了,會影響士氣,很容易造成潰敗。
沐瑾道“有什么好擔心的,開船的還能在岸上追上騎馬的”他都不知道說什么好,英國公竟然派水軍來打他。難受
賴福不敢再勸,只是吩咐侍衛們緊跟沐瑾,無論如何要把他護嚴實了。
沐瑾翻身上馬,徑直出了大營,先跑到江邊去查看情況。
江面上,密密麻麻地分布著大大小小的船只。
木制樓船式樣,但好多船只的表面并不是木頭的,有皮質的,在船頭處甚至還有覆有鐵鑄的外殼,畫的像是海獸。這種裝飾物,不僅能起到美觀震懾作用,還能起到防御作用,要是兩船相撞,自己的鐵殼船頭撞到對方的木殼,誰吃虧一目了然。
船只的甲板上站滿了人,連樓上的欄桿處也都站滿了人,像是弓箭兵,一只船上還架著床弩。
他們的船剛靠近岸邊,還在水里飄著,床弩就已經飛過來,直接越過了灘涂,落向灘涂后方的營寨。
沐瑾見狀,立即拍馬躲到了旁邊壘起來的沙袋旁,翻身下馬,藏在馬腹下。
賴福他們趕緊把帶來的盾牌擋在他的頭上。
手臂粗削尖頭的大圓木直接咻地落在距離他不到兩米遠的地方,深深地沒進泥地中,身后的沙袋也傳來撞擊的震顫感。
沐瑾向來都是拿投石機遠程攻擊別人,這是第一次挨攻擊。
沐耀的大軍也不是吃素的,架在岸邊的投石機全部齊發。
投石車的里的碎石全都是纏了浸了火油的麻布和易燃的絲絮,一點就著。上面捆有火油罐,石頭投出去前,等全部燃起來后,再對著江面的船只便砸去。
船只已到近處,再加上投石機的準頭好,對著駛到最前面的戰船投擲過去。
戰船是移動的,一些石頭落偏了,掉到了江里,火熄滅了,油罐里的油溢出來,散在江面上。
著火的石頭多,總有砸中的。石頭落在甲板上,把木頭都撞裂了,油罐摔裂,里面的油也隨之飛濺開來,再被裹著油布燃燒的石頭點燃,一下子就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