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拼人口、開支,英國公占據絕對優勢。畢竟他不用投入基建和工業,養兵也不是這種富養法,開銷能節省海了去。
齊仲心下納悶,照理說大將軍是知道英國公的情況的,怎么還特意把他叫過問這個。他不解地問道“大將軍這是”
沐瑾說“我算賬。”算清楚賬,才好確定下一步怎么走。
齊仲心道“算賬”這開戰起來,算的賬就多了去,且早就算過了。他知道沐瑾自有打算,默默地等安排,沒再說什么。
沐瑾當即派人去把各營的將軍、都尉、營將都招來,安排作戰任務。
人多,各營又都是分開駐扎的,隔得挺遠,即便是騎馬,一來一回,等了一個時辰人才湊齊。
三月初剛開春,天氣還有點涼,一群人人個渾身大汗風塵仆仆的,瞧那樣子就知道是在練兵。
方稷、方易、高浚都在沐瑾的大營,早早地就過來了。
幾年前,高浚在沐瑾經過趙郡時,跟著威遠侯堵過沐瑾的路,結過梁子的,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的想法來考軍官,卻沒想到竟然入了大將軍的眼,調來了大將軍帳下。雖說目前還沒有委派職務,只是給了頂帳篷,讓他先熟悉各營事務,但能入大將軍軍帳,只要表現好,必定能委以重任。這是他第一次參加這么多人的議事,饒是多年養出來的穩重,也難免心跳如鼓,有些激動。
威遠侯的年齡大了,打不動仗了,親兒子和義子都出息,后繼有人,再加上眼熱淮郡那些人開作坊、做買賣賺得多,索性回到趙郡張羅起做買賣的事情來。他打算把趙郡善后的事情和家里的事情安排好,便帶著沒能被選拔上的舊部去淮郡逛逛看看,多學學做買賣的事。
楚尚的兩個兒子,小兒子當了營將,大兒子讓沐瑾也招到了跟前使喚。
沐瑾手里的雜項事情多,如今離淮郡遠,又不能再抓蕭灼華當苦力,只能多招些人跑雜活。
他見到人齊了,清清嗓子,說“我剛才算了筆賬,最近有點窮啊。”
此話一出,滿堂俱寂,所有人都無語地看著他窮你
被抄家的那些豪族聽到這話,都得呸你一臉唾沫。
步兵將軍楚尚心想“哭窮是什么意思”
沐瑾道“我們十三萬精銳大軍囤積在這里,人吃馬嚼的,每個月的開銷得好幾萬兩金子。如果只打防守,那是一個銅板都撈不著,頂多打退敵人后去扒個盔甲長矛,也不值多少錢。要是打縣城,雖然比不上打草原部落肥,但虱子小也是肉嘛。我的原則是,養大軍,不掏自己兜里的錢。”
帳中眾人齊齊無語了,心說“大將軍,你用得著說這么直白么”
楚尚最先反應過來,道“大將軍要反守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