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簡少鈞確實聰明。”銀蒼蘊笑道,“如果說幕后黑手是打算一箭雙雕呢”
趙嶺微微倒吸了一口冷氣,一箭雙雕不可怕,但周圍潛伏了這樣的一個敵人足夠駭人。
“安說,除了全記近兩個月還有一個公司挖過他。你猜猜看是哪個公司”
趙嶺略一沉吟,斟酌道“目前跟我們會有沖突的只有兩家,一家是木芮,還有一家是萬寶,只是萬寶目前資金鏈出了一些問題,應該沒有這個精力和財力挖人。”
“嗯,你猜的不錯,木芮曾經派人頻繁的接觸安,而且上一周的動作特別大。但是巧合的是,就在我們報警之后,木芮的人突然間沒有動作,到現在也沒有再聯系安。”
“做賊心虛”
“我猜像,可能那個人沒有想過我們會這么快報警,他怕懷疑到他身上所以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但越是反常越是可疑。”
趙嶺想起銀蒼蘊之后有一個經濟周刊的采訪,那個訪談的對接人還是木芮的人推給他的渠道“能確定是木芮嗎”如果能確定的話,那不管這個采訪如何最好都不要做了。
“目前還沒有,只不過最有可能的就是木芮,一個是他們想要挖走安,第二是他們其實之前也在接觸全記想和全記合作,這是昨天全記的董事長跟我說的。”銀蒼蘊繼續道,“我跟他聊了聊,我相信他的人品,應該不會做出這樣下三濫的事。而且若他真的能做出這樣的事,全記市場占有率也不至于沒落至今。”
手段低劣固然走不長久,但若真是耍陰招至少短期的利益能夠有保證。而全記自然不屬于這一行列。
“您說我們報警后那個人就沒有再聯系安了”
“嗯,微信截圖我讓安打包發你一份。”銀蒼蘊摸了摸下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早上和中午的時候那個人還在游說安,但是下午就戛然而止了。”而他們報警的時間剛好是下午。
趙嶺靈機一動突然想起了他昨晚無聊在簡少鈞書架上翻到一本犯罪心理學,里面有一段就是在說犯罪人通常情況下會回到犯罪地附近觀察,了解案件的進度。雖然這次的事情還上升不到兇殺案,但最賊心虛,那個人一定是希望第一時間了解銀萃動向的“我去問問簡少鈞畫像出沒出來,說不定我能抓到那個人呢。”
銀蒼蘊剛想叫住趙嶺,趙嶺已經急嘮嘮地跑出去給簡少鈞打電話了,銀蒼蘊挑了挑眉梢,看來強制相處法還是有用,之前這么水火不容,現在有事第一反應就是找簡少鈞,不錯不錯。銀蒼蘊深感慰藉,覺得自己成功地開導了下屬,他果然很善于引導。
趙嶺坐在銀萃對面的咖啡廳里,這里可以直接看見銀萃大廈的正門口。趙嶺用不加掩飾的目光打量周圍的人,直到一個人在他面前坐下,擋住了他的視線。
“你怎么來了”趙嶺吃了一驚,然后他有些不解對方陰沉沉的臉色,“心情不好誰惹你了”
來人正是簡少鈞,簡少鈞冷笑了一聲“你說誰惹我了”
趙嶺縮了縮脖子,乖乖地做好,挺直了腰背,就像是準備被點名提問的學生,滿臉寫著我很乖的。
乖個屁簡少鈞強忍著爆粗的沖動。
趙嶺指揮著簡少鈞“你肩膀側一側,我看不見了。”
誰知道簡少鈞就像是故意和他唱反調一樣,反而也坐直了身子,把趙嶺的目光擋了個大半。
趙嶺急了“你配合一下。”
“我為什么要配合”簡少鈞反問道,“我就是過來喝咖啡的,我認識您嗎”
趙嶺“”
俗話說得好,好漢不吃眼前虧,鬧別扭發脾氣的男人也絕對惹不得。
趙嶺賠著笑,把自己面前的巴斯克蛋糕往簡少鈞面前推了一推“我請你吃蛋糕,這不就認識了嗎”
“你就這么隨隨便便請陌生人吃你吃過的蛋糕”
趙嶺“”差點忘記了,這人的獨占欲及于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