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簡少鈞就睡得沒那么好了,趙嶺睡覺實在不算老實,尤其是因為畏寒,手腳最后都鉆進了簡少鈞的衣服中,簡少鈞最后還是默念心經才順利入眠。不過他醒來時在咖啡的香氣中醒來的,睜眼時,趙嶺已經衣裝革履地坐在沙發上了“簡律早呀,來吃早餐。”
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無賴流氓的做派。
簡少鈞打了個哈欠,然后下床洗漱,沒什么精神地坐了下來,端起明顯是為他準備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然后他就聽見趙嶺說道“簡律昨晚睡姿不太好啊。”
“咳咳咳”簡少鈞差點被咖啡嗆住,無語地看了一眼趙嶺,看得趙嶺心虛地撇開頭。
喝了黑咖啡吃了牛角包,簡少鈞總算緩過來了一點“趙總知道暖氣怎么收費嗎”
“是家里的取暖費嗎”趙嶺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準備已久的卡,他本來就覺得不應該白吃白住在簡少鈞那兒,簡少鈞又不要租金,那家用、物業費和取暖費他承擔總是要的。
“不夠。”簡少鈞把那張卡推了回去。
趙嶺不解“取暖費這么貴嗎這張卡有10萬額度呢。”
“不是家里的取暖費,是我的取暖費。”簡少鈞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昨晚趙總用了一晚,請記得付費。”
趙嶺“”自己這么離譜嗎
他們的飛機是中午的,離開前出于禮貌趙嶺還是去和陳緯打了一聲招呼。看著趙嶺手中拎著的袋子里隱約裝著兩瓶酒,陳緯的表情很是難看。
偏偏趙嶺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多謝陳少的酒,我會轉交給銀總的。”
陳緯干笑了兩聲,趙嶺又和他客氣了兩句后就要離開,轉身時發現一個女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趙嶺略略看了她一眼,發現自己并不認識后就離開了。
在他離開后,那個女人立即走到陳緯身邊耳語了幾句,陳緯失聲道“你說那晚開門的不是他”
“對。”女人也頗為懊惱,“我確定那個房間就是趙總的房間,而且我們喊他趙總的時候,那個人也沒有否認。”
“你們看見的那個人長成什么樣子”
女人仔細回憶了一下“身高一米八多,長相英俊,就是氣質有點冷,哦對他的眼睛看上去有些偏灰。”
氣質冷,眸色灰,陳緯頓時蹙起了眉頭,他想起了一個人,隨后拿起手機撥了一通電話“把昨天簽約時拍的照片發給我。其余按照原計劃進行,絕不能失手。”
很快,陳緯就收到了照片,他指著照片站在趙嶺身邊的簡少鈞問“是他嗎”
“對,是他。”女人吃驚,“他不是趙嶺那他是誰”
“是個麻煩。”陳緯邊說邊朝屋外走去,“你再跟我說一遍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女人連忙再重復了一遍,陳緯步子很急,走了約莫十分鐘才停下腳步,他此刻的目的地不是別的地方,正是趙嶺所住酒店的保安室。
破門而入后陳緯毫不客氣,跟保安說“把前天晚上零點前后5層的監控調出來,先給我看一眼然后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