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能理解,為什么女主不說呢”
“你說女主有告訴過孩子她爸爸是誰嗎”
聽著趙嶺在他耳邊小聲地巴拉,簡少鈞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目光有些微微失焦,半晌才道“如果愛的話,也許會說。”但如果恨的話,恐怕那就是個死人了,恐怕比死人還不如。
簡少鈞因為沒有聽見趙嶺的回應,剛想看看怎么了,就感到自己肩頭一沉。
微微偏頭,看著毛茸茸的腦袋沉沉地睡在自己的肩頭上,耳機也掉了下來。
偏頭的瞬間恰好和過道那頭的中年乘客對上了視線,那個乘客略有些探究地打量了他們一眼,簡少鈞沒搭理她,只是轉頭繼續看著他的電影。
只是在空姐路過的時候,又給趙嶺要了一個毯子,他記得趙嶺怕冷。
趙嶺生平第一次在飛機上睡得這么沉過,中間有過迷迷糊糊的時候,但是又都重新睡了回去,叫醒他的不是空姐詢問餐食的聲音,而是廣播提醒飛機即將降落,偶遇顛簸氣流,請大家不要驚慌。
但趙嶺確是真的有些驚慌了,因為他看見了簡少鈞肩膀那塊被自己枕過的西裝布料有著明顯的水痕。
趙嶺心虛地蹭了蹭自己的唇角,好像破案了。
所以,為什么沒有人告訴他,飛機上睡肩膀還會有這樣的后遺癥呢他的形象啊
而且為什么他不能像簡少鈞睡得一樣呢
簡少鈞此刻也在睡覺,只不過他手撐著頭,不管飛機怎么顛簸動也不動,拍雜志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趙嶺坐直了腰板,但是等了半天簡少鈞的頭也沒有靠向自己,于是趙嶺躡手躡腳地想讓簡少鈞把撐著頭的那只手放下,誰知道正當他研究怎么在不驚醒簡少鈞的情況下完成的時候,就聽見暗啞的聲音響起“干嘛呢”
“讓你靠著我睡。”
嘴比大腦快的趙嶺咽了咽口水,簡少鈞是醒了對吧悄悄抬起眼皮往上瞄了一眼,卻見簡少鈞眼睛沒睜,似乎只醒了一瞬間。
趙嶺松了一口氣,當他重新坐回座位上,就見他千方百計都沒能弄掉的手臂被簡少鈞主動放了下來,隨后簡少鈞的頭就這樣自然而然地靠在了趙嶺的肩膀上。
原來被靠著睡覺是這樣的感覺,分明被靠住的是自己,但趙嶺卻莫名地升騰起了一種安全感。
被這么靠著,趙嶺的眼皮也開始撐不住打起了架,睡著睡著他的腦袋就輕輕倚在了簡少鈞的頭上。
而靠在他肩膀上應該已經熟睡的人卻睜開了眼睛,也許,他猜到了趙嶺期待的是什么又或者他有些明白了趙嶺為什么跟他一樣抗拒建立親密關系。
因為不曾擁有,所以陌生。因為陌生,所以畏懼。又因為畏懼,所以抗拒。
簡少鈞緩緩閉上了眼,一直微繃的肩膀也卸下了勁道。
此時覺得安心的,恐怕不止趙嶺一個。
要說這次的飛機枕肩睡初體驗對于趙嶺而言,有兩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