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白渠就知道要糟,趙嶺這話說得太“簡少鈞”了,而金承業平生最大的雷區就是簡少鈞。
果不其然趙嶺的話甫一出口,金承業腦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即刻就崩斷了“給我打就留一口氣”
白渠和落拓男子同時出手,一個是想拉趙嶺跑,一個是想去解趙嶺和白渠的圍。
可還沒等他們兩個做完動作,手就都默契地僵在了半空之中。
只見趙嶺先是拽住攻擊他的那個人的手臂,另一只手鉗住手腕,微微一錯力,只聽“嗷嗚”一聲,攥著酒瓶的手指就這么松開。同一時間趙嶺也松了手,任由那人趴在地上鬼哭狼嚎地捂著自己的手腕。趙嶺一個掃腿,那未落地的酒瓶就這樣變了方向,直接砸在了從左后方想要進攻趙嶺的那人的肚子上。又是“嗷嗚”一聲,酒瓶也應聲落地,飛濺的酒瓶碎片刮下了捂著肚子的那人腳踝上一點皮肉。
“來吧。”趙嶺歪著頭邀請著另外兩個人。
白渠急得直撮牙花子,喊道“先下手為強”給金承業這人留口氣,那就是給自己留隱患。
“那可不行。”趙嶺笑著搖搖頭,“要是回頭不算正當防衛,簡少鈞準得說我沒看他書柜的書。”
白渠“”得,這世道簡直就沒天理,看個打架都得吃狗糧。
金承業顯然沒想到這樣的突變,他氣得跺腳“上啊你們這群廢物”
可惜跟著金承業的并不是真的打手,不過是平時捧著他跟他一起為非作歹吃喝嫖賭的富家少爺,哪怕家底沒有金家厚,那也是少爺出身。以多欺少他們會,但真的碰上練家子誰也不愿意拿命博,此刻都唯唯諾諾地往后退。
“金大少,我們遠無冤近無仇的,何必呢。”趙嶺見狀也收了架勢,“老爺子壽辰,鬧大了誰都不好看,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還請大少爺高抬貴手。”
趙嶺想給金承業一個臺階下,但他并不知道當他踩在金承業的雷區上的那一刻,金承業就與理智無緣了。
“放屁跟簡少鈞那個野種混在一起的能是”
趙嶺臉上玩世不恭的笑轉瞬即逝,眸色陡然凌厲了起來“我收回我剛剛說的話,從前沒有仇今后也有了,我要是再聽到這兩個字”
他瞟了一眼地上不知道誰留下的酒瓶,抬腳用力一腳踩向酒瓶口,酒瓶就這么騰空翻了個個兒,趙嶺一個回旋側踢就這么將酒瓶踹向了金承業,在女人花容失色的尖叫中酒瓶堪堪擦著金承業的褲腿飛了出去。
酒瓶撞墻碎裂的同時,趙嶺單手插兜,緩緩上前了幾步,凌厲的目光落在金承業憤怒的臉上“如果再讓我聽見那兩個字,剛剛那個酒瓶就不是砸在墻上了,反正”他用極低的聲音說道,“我有個很好的辯護律師。”
作者有話說
白渠這把狗糧過于強勢。
趙嶺什么狗糧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白渠你們要不是那種關系你都護夫護成這樣,你們要是成了該怎么辦
趙嶺瞎說,我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白渠你猜我信了沒有
上一章的紅包已經發放啦
小聲說,今天是趙護夫寶嶺上線
趙嶺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