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嶺原本并不想哭,先不說丟不丟臉,就說這些事曾經折磨過他許多個夜晚,如今說出來早已沒有當時難過的感覺。但簡少鈞的話莫名地就讓趙嶺的眼底泛起了水汽,他掩飾性地喝了一口酒,只是這口酒冰冰涼涼,莫名地就讓他想起當年偷喝他爸爸的那一杯白酒,淚水終于決堤。
那些年在被窩里咬著被角流下的無聲的眼淚此刻就像是不要錢的往外涌,是當年積攢下的委屈嗎還是終于能夠哭出聲的暢快
趙嶺已經分不清楚了,他的大腦發木,只知道自己的眼底的閥門徹底失控了。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等趙嶺的眼淚逐漸干涸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趴在了簡少鈞的腿上。
深灰色的居家服因為沾染上他的眼淚變得深淺不一,趙嶺抬頭指著簡少鈞的大腿樂,被簡少鈞一巴掌拍在了頭上“還不是你哭的小沒良心的。”
趙嶺倒吸了一口冷氣“簡少鈞你正常點,你再這樣我又得哭了”
這不是趙嶺隨便甩鍋,而是他剛剛仔細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失態。最后得出的結論是簡少鈞有問題,他要是一直維持冰冰冷冷的語氣,自己鐵定哭不出來,還可能為了要面子笑出來。
趙嶺邀請簡少鈞喝酒時想的是,瀟瀟灑灑地喝著酒,笑看過往歲月,順便罵一罵這操蛋的人生。
并沒有趴在簡少鈞腿上哭濕褲子的這一個選項
“你這是作弊。”趙嶺喃喃道,“你你去書房對著合同念十遍。”
簡少鈞無奈拍了拍趙嶺的后腦勺,輕笑一聲“可合同也沒有規定我說話的語氣啊。”
趙嶺“”好像是這么一回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眼淚蒸發了酒精,趙嶺沒有喝得太醉,至少沒有在這個丟臉丟盡的夜晚更加的丟臉。
趙嶺還是守護住了兩個人居家服的扣子。
簡少鈞見趙嶺開始耍無賴了,知道他心中的那個心結算是解了一半。
另一半可就沒有那么好解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未嘗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簡少鈞自己都做不到邁出和解的那一步,他也不愿意勉強趙嶺。
但當簡少鈞在一個星期后在家門口見到那位系鈴人時,心中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如果是這位,那趙嶺的心結怕是解不開了。
“您是”
“我是趙嶺的母親,他住在這里,我找他有事。”
想到自己那件被淚濕的褲子,簡少鈞瞇了瞇眼,他很不喜歡這理直氣壯的語氣,故意激了一句“哦,原來是趙夫人。”
女人臉上的粉底似乎有了皸裂的痕跡,一字一頓道“cars
on,ease”
作者有話說
趙嶺你能不能冷一點酷一點不可愛一點人設不能毀。
簡少鈞所以你現在覺得我不冷不酷還有點可愛
趙嶺
人設崩了唯有毒舌始終如一
你們要的布朗夫人不要也不能退貨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