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元千松所處的環境,元百善這里要舒適很多。
“元家哥兒,你家的弟弟妹妹來找你了。”房間沒關門,看護人站在門口對著房間喊了一句,引起了屋內元百善和另一個學子的注意。
“多謝張看護,我家弟妹麻煩你了。”元百善弓腰道謝。
看護人心情不錯,連忙擺手道著不用客氣就走了。
“元賢弟,這就是你家的小五小六嗎”
與元百善一起的那位學子身形單薄,骨瘦如柴,臉頰兩側都凹陷了下去,身上的衣服洗的發白,胳膊肘的位置好像還打了一個補丁,不過不太明顯。
但是他的眼中卻帶著精光,臉上一派樂觀。
“李兄,你認錯了,這是我的四弟跟六妹,五弟皮實,平時就喜歡亂跑,爬樹摸魚,也比四弟要黑一點。”元百善簡單解釋了一下,緊接著招手讓元沅過來。
“原來是小四,是我猜錯了,不過要是他倆站一起,我可真的分不出來。”他扶著后腦勺爽朗的笑著。“有機會一定要見見,元賢弟家庭和睦,弟弟妹妹又這么討人喜歡,真是讓人羨慕。”
“李兄何必羨慕我,嫂嫂如此賢惠,李兄才是家庭和睦美滿。”元百善禮儀周到,話間似乎帶著柔柔夾著花香的春風,沁人心脾,讓人身心愉悅。
“不敢不敢,你我之間就不必客套了,好了,你們家人先聊,我出去走走。”
他告辭,把空間留給元沅兄妹三人。
元沅注視著他出了房間,這種面相,可不似家庭和睦的樣子。
不過罷了,這是別人的家事。
元百善也有些擔心自家弟弟妹妹,就沒再跟他多聊,而是把目光投向元沅和元同年“小四,小六,你們怎么過來了,大哥剛走,難道又出了什么事”
他預想到報官不會這么順利,可沒想到這么快就節外生枝。
元同年不知道元沅準備做什么,就這樣稀里糊涂跟著來了,所以他只能一臉懵的聽元沅解釋。
“三哥,我想請你重新再寫一份狀紙,可以嗎”元沅道出自己的目的。
想要讓小聶大人知道這件事,處理這件事,那就必須要重新寫一份狀紙才行,之前的那一份,她已經不抱希望找到了。
被劉大娘視作唯一能為女兒申冤的狀紙,到別人手里可能就是一張廢紙。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那一份寫的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元百善仔細回憶。
他好像寫的并沒有什么錯誤,他代寫狀紙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這次應該是村里的劉大娘,他寫的時候更是格外認真,最后還檢查了好幾遍。
“三哥別多想,你寫的肯定沒問題,我只是要留一份以防萬一。”元沅急忙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