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沅跟他大眼瞪小眼,就靜靜的看著他懸掛在房梁上晃悠。
亂糟糟的頭發垂下來,嘴里咿咿呀呀的發出怪叫。
“無聊”非常不滿的吐出兩個字,元沅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原來這地方鬧鬼,說的是人假扮的,真是無聊,就這點小把戲,能嚇著誰
如果不是道德不允許,元沅都想讓小叮咚顯形給他見識一下,沒點真功夫,嚇人都嚇不到。
那個裝神弄鬼的人顯然沒想到元沅會是這個淡定的反應,但他想起自己必須要完成的任務,還是繼續自己排練許久的動作。
完全不知道自己認錯了人。
他突然發出凄厲的叫聲,像是被什么可怕的東西折磨了一般,一股煙霧從他身上出現,叫聲越來越小,等到煙霧完全散去,那個人也不見了。
元沅看的都不想講話,甚至不想配合,真是拙劣的演技,不知道他在這裝神弄鬼有什么用,還有這間宅子,到底是留著干什么的
她是為了捉小弟特地大老遠跑來的,現在那些小弟就像竹籃打水一場空,全都沒了,這宅子本身根本跟兇宅毫無關系。
宅子外面在晚上看起來倒是陰森恐怖,枯樹雜草,還有不知名的鳥叫聲。
但看起來像兇宅,并不代表就是。
兇宅的名頭,恐怕是別人故意放出去的消息。
看來她想來此白撿幾個小弟還是不行,靠自己找才最靠譜。
元沅大為失望的準備離去,突然后背上多了個東西戳著她,不痛不癢的,她無奈,以為又是什么花樣。
偏頭去看,戳在她身上的是一把嶄新的桃木劍。
“看招”一聲清亮的嬌呵。
沒等元沅反應過來,自己腦門上突然被狠狠一拍,貼上了一張東西。
“邪魔退散,八方清凈,急急如律令”
元沅“”
這是在念咒這是念的哪家的咒,聞所未聞,她看著眼前拿著一把桃木劍手舞足蹈的妙齡女子愣神。
只見女子一身黑白道袍,左手不斷的搖著鈴鐺,右手一把嶄新的桃木劍,頭發用木簪盤起,一臉堅定的盯著元沅,口中還念念有詞。
腦門上貼的東西有點阻礙視線,元沅伸手揭了下來,那是一張符紙,只不過這張符卻是假的,上面的朱砂花紋雜亂無章,一點用都沒有。
而她揭符紙的動作好像是驚嚇到了女子,使她連忙從懷里掏出一瓶不知名的東西,猛地朝元沅潑去。
不知名的液體順著元沅的頭往下滴水,連衣服都被弄臟了,黏黏糊糊的液體殘留在她臉上,還伴隨著一股臭味,元沅磨著后槽牙攥緊拳頭,怒火中燒。
“你這是干什么”她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