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給家人分享了新的蔬菜,晚間元沅又做了道拍黃瓜,酸酸辣辣,里面元沅特別加上了一些剛長出來的辣椒。
家人們沒吃過辣椒,今天第一次吃辣椒,全都是沒控制住,元萬一嘴巴都吃的通紅,甚至還有些發腫,哪怕是如此,他也要一邊喝著涼水解辣,一邊繼續吃著酸辣的湯汁。
元奶是受不了這么辣的東西,雖然吃了回味無窮,但是實在吃不下太多,元母也是淺嘗輒止,她還有些吃不慣這種味道。
村子上的人都睡得早,等到家人睡下,元沅趁著月色出門。
她身上套著黑色的斗篷,把自己遮蓋得嚴嚴實實,這樣就不用擔心自己被人發現,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來到上次瞄準的地點,元沅搬出了自己的小攤和凳子,她自己坐在凳子上,桌子對面也放了一把,因為天黑,所以她在招牌旁邊還掛了一個燈籠照明。
微弱的燭火燈光仿佛就是黑夜中唯一的避風港。
這個地方是元沅精挑細選的地方,風水不錯,過往的人當然不會少,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元沅的攤位。
因為好奇心的緣故,他湊過去看,元沅都能聞到他身上還沒散去的酒味。
“誒,這什么時候出來的算命攤,大師,你這算一次多少錢”
元沅隱藏在斗篷之下,看不見面容,她在自己的脖子上綁了一個符咒,特別偽裝了一下自己的聲音,現在她的聲音聽上去嘶啞難聽,完全辨別不出來年齡,甚至連性別都分辨不出來。
元沅打量了一下這位客人,輕道價格“一兩銀子,有求必答。”
她算命看人,每個人她都會重新定一個合適的價。
“一兩銀子”那人驚呼出聲,看元沅的時候就像是在看一個奸商。“你這是不是太坑錢了,就你這動動嘴皮子就想拿一兩銀子傻子才到你這算呢。”
他不屑的擺擺手打算離去。
元沅不慌不忙,在他剛起身的時候開口。
“客人剛走了鴻運,三百兩銀子傍身,竟然會覺得這一兩銀子貴了。”元沅搖了搖頭,直嘆可惜。
剛打算走的人又一屁股坐了下來“你怎么知道的我有三百兩你跟蹤我”
元沅輕笑“我在這兒已經很久了,客人剛剛來到,何談是我跟蹤的客人。”她抬手指了指自己攤子上的招牌。
“自然是算出來的,連這點都不知道,那我豈敢出來擺攤。”
那人有些不敢置信,他的確是走了鴻運,這么晚的時間,他剛剛從賭坊出來,今天贏了大錢,不多不少,剛剛就是元沅所說的三百兩,因為高興還特別喝了點酒。
“你真能算”
他有些心動,這樣一上來就說的如此準確的,他還真沒見過,一兩銀子跟他今天晚上賺來的三百兩相比,簡直是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