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沒有包庇,那你身為金簾寺的修行和尚,也有失察之責,當罰十板子,小懲大誡。”
不出元沅所料,聶明離果然罰了他板子,那帶發小和尚只能認命。
他轉身被官兵帶有的時候,元沅正巧對上了他的目光,一雙琥珀般晶瑩剔透的漂亮眼睛,現在正直勾勾的望著自己。
元沅對他展露一個笑容,自己猜的沒錯,他果然也能看到人身上的氣,不然也不會這樣一直盯著自己。
經過聶明離的審判,元大金被關入大牢,判了斬刑。
劉大娘失魂落魄的收斂了叮咚的尸骨,抱著骨灰罐子出了衙門,看到元母的時候,她還是沒有撐住,把自己知道的震驚真相吐露了出來。
“衙門里的仵作說,叮咚她不是摔死的腦袋上的,那不是致命傷,她是被土,活生生給悶死的”
元母只覺得心里難受的緊,一顆心都揪著,劉大娘更是傷心,如果元大金有點良心,叮咚就不會死,元母只希望她能早日振作起來,日子還是要繼續過的。
離開鎮子的時候,天上還淅淅瀝瀝下了小雨,就像是為叮咚的悲劇哭泣一般。
她推算的天氣從來不會有錯,說是陣雨就是陣雨,雨下了一會就停了,沒耽誤她回家。
小叮咚的怨氣,也因此元大金的定罪消散了不少,看著小叮咚可以放下執念離開,元沅也很欣慰,只是這樣,元沅就必須要趕緊找到其他的小幫手。
她逮到時間就開始推算,終于讓她找到了一些苗頭,打算不日就動身前去,還沒等她去找,就有人大老遠的趕來,這么大的陣仗,元家村從來沒見過。
元母戰戰兢兢的確認來人沒惡意之后,才把元沅喊了出來。
叮咚的事情解決之后,王啟航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消息,看到元沅委托自己的事情成功結束,他也可以放心的去元家村找元沅挖草藥。
這么長的時間里,但一直都心心念念著自己的草藥,元家村旁邊的山,那肯定是座寶山。
看著王啟航帶來的七八個壯漢都擠進了院子,幾乎要把小院子都給站滿了,元沅眼皮子跳了一下,這搞得跟上門討債的一樣,也怪不得元母會害怕。
元沅拍了拍娘親的手,讓她放寬心“娘親,這是王家布行的王公子,就是買咱們家那株草藥的人,跟我有些交情,他來只是想讓我帶著去咱們山上游玩,我們上次說好的,你放心,他不是壞人。”
“原來如此,那你帶路的時候小心點,要不要等你大哥跟你一起去。”元母有些緊張的打量王啟航,仔細叮囑元沅,生怕元沅出事。
元沅搖頭“不用麻煩大哥,我之前跟著四哥五哥跑過,熟悉山路。”
王啟航見狀,和和氣氣的給元母見禮,招呼著身后的壯漢把答應給元沅的布匹拿了進來,布匹非常規整的裝在禮盒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