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包包的制作費時又費力,還只有我娘親能做,無法做到大規模的制作,所以并不需要它銷量很廣,我想讓這種包成為極其稀少的存在,標價高是第一點,除了標價高,還要讓別人有錢都買不到,要限量出售。”
王啟航頭一回聽到這種說法,有些新奇“小元沅想標價多少”
“我在王公子的鋪子看了一圈,最貴的衣服值五十兩銀子,那這個包,怎么也要值個三十兩。”元沅慢條斯理的說著。
元千松驚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到底還是低估了元沅,三十兩都能說的這么淡定。
王啟航直接被酒水給嗆的直咳嗽,他失笑“小元沅,別人訂做一套頭面,鑲金帶銀的才值三十兩,你這包包心意雖好,但無金無銀,我怕客人不買單。”
“二哥覺得娘親做的包包如何,值不值得三十兩。”元沅這還是保守講的價格。
“既是娘親做的,在我心里就是無價之寶。”元千松順著元沅的話講。
王啟航無奈搖頭,他是覺得三十兩絕對賣不出去,不過這對他沒有任何影響,畢竟他只一個場地再加上一些布料,虧本也只能虧到元千松頭上。
“小元沅,我可是提前跟你提醒了了,到時候賣不出去的時候,你可別傷心哭鼻子。”
元沅挑了一下眉“那王公子可要失望了。”
她不僅不會哭鼻子,還要讓娘親的包包按照她的預想賣出去。
跟王啟航簽了合同,這樁生意就算是成了,不知道娘親聽了會作何感想。
元沅又跟二哥商量了宅子的事,尋到那房牙子處跟他一起去看了房子。
元沅直接把上次她夜晚看過的房子給排除了,那座宅子明顯著沈家不想出售,她也不去自討沒趣,還剩下兩座宅子供她挑選。
元千松看了她選的宅子,心里有些奇怪,這房子都不是搶手的宅子,全是破敗偏遠之宅“你們手里的宅子就只有這些”
他深深地懷疑元沅被騙了,所以臉上也帶了一層薄怒。
“公子,我們是實在人,所有的宅子都是給這位小姑娘看過的,這宅子也是她親自選的,我們可沒欺騙人。”房牙子連忙辯解,這真是冤枉。
元沅見房牙子一臉為難,及時解釋清楚“二哥,這都是我自己選的,很認真的選的。”她堅定的確認,把那兩座宅子的位置都擺在了元千松面前“二哥覺得哪里好”
一個宅子破敗,一個宅子偏僻,兩處好像都不怎么好,如果非要選一個,元千松還是選前者。
宅子破了可以修繕,但是宅子偏僻,總不能把一整座府邸都搬到其他地方。
“我也覺得這個宅子好一點,雖然離元家村遠,但是離泰州府近,以后保不齊我們也會去到泰州府。”元沅把畫冊收好,交給一旁的房牙。
元千松覺得元沅說的在理,不說旁人,就是元百善,以后肯定會去到泰州府考試“還是六妹想的周到,那咱們先去看看這處宅子,也不知道有多少地方要修繕。”
房牙子服務周到,用了專車帶著他們兩人去元沅選中的宅子處探查,這一看才發現,那宅子不是一般的破敗,枯草叢生,房瓦散落,這是要大修才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