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午陽打得很爽,這會兒感覺身上都熱起來了,皺了皺眉,說“沒想到遇到d的兩個人,感覺到了賽場上會被針對。”
說來也不能怪他們,誰能預料到對面排到的是什么人何況他們二隊現在打得稀爛,根本沒辦法跟他們打練習賽,其他戰隊也不是想約就能約到的,他們只能在排位上試陣容。
顏霖活動著手指“這只是一個思路,他們針對不了。ban了壁壘之主,也不是沒有主控流輔助能上,就算輔助沒有,有控制的中路一樣好用。”
ban狙擊手的可能性不大,這個英雄還沒有足夠的排面占一個ban位。而同時ban這兩個更是天方夜譚,那就等于是真不想贏了。
“拿中路英雄打輔助有點冒險吧。”姜午陽說。
賽場上不是沒有過,但僅限為數不多的英雄。
“冒不冒險得看誰拿。”顏霖喝了口水,說,“我還拿上路英雄打過輔助呢。重點不是英雄定位什么路,是看給誰玩。”
他這話說得很狂妄,如果是別人,黃顯恐怕早就要給對方上思想品德課了。但顏霖,他就覺得還好,這次的壁壘之主,上一次的女仆,都讓他覺得顏霖這個人,似乎真的有無限可能。
下班前,謝文妮來了一趟訓練室。
“沒事的話,先停一停,有事和你們說。”謝文妮的表情難得這么嚴肅。
這會兒快吃晚飯了,大家都在摸魚,謝文妮一說,大家就停了下來。
“文妮姐,出啥事了”依舊是陳趣先搭腔。
“已經查到了,曝顏霖進cab的是hoi,發照片說顏霖腳踩兩只船的也是他。”謝文妮說。她從不怕對手打探,但不能接受后院起火。
“怎么查到的”顧辭問。很顯然,hoi知道怎么樣才是對自己有利的,既然知道,那做起事來就更應該小心才對,不然小聰明只會讓自己變得更愚蠢。
“說到這個,還不是因為二隊亂成一鍋粥嗎hoi仗著自己上過一隊,對二隊的新員們指手畫腳,態度傲慢。這不,他那些小動作被二隊的隊員發現了,舉報到我這兒的。”謝文妮當時聽完,覺得自己血壓都上來了,“我也去查證了,的確是hoi。”
“戰隊準備怎么處置”顧辭表情嚴肅,似乎如果戰隊的處置結果他不滿意的話,這事沒完。
相比顧辭,另一個涉事人顏霖就顯得淡定多了。他不說話并不是不厭惡這種行為,只是在他眼里,hoi已經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存在了,沒必要占用他的時間,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打兩把娛樂局玩。
謝文妮按了按太陽穴“我已經和領導商議了,決定和hoi解約,并按合同向他索賠。”
這并不是小事,也必須殺雞儆猴,杜絕此類事情再發生。
顧辭對這個結果比較滿意“那二隊的中路你們有新人選了沒”
二隊本來打得就稀爛,這下hoi走了,人都組不齊了,也不知道到次級聯賽開賽時,二隊能不能參加。
“還沒有。戰隊已經開始招新一批的青訓生了,希望能有好苗子。”謝文妮嘆氣,“就算來不及參加比賽,也不能讓這樣的人再留隊里了。以后弄出更大的事來,我哭都來不及。”
顧辭點點頭,不再過問了。
謝文妮整理了一下心情,對顏霖道“對了,顏霖,下周你得去一趟峽谷聯盟的總部。”
峽谷這款游戲的制作公司就在s市,聯盟的總部就挨著公司。
“怎么”顏霖問。正常來說,選手是不大需要去聯盟的,與聯盟聯系的都是各大戰隊的負責人。
“不用緊張,例行公事。每一個進入一隊大名單的新人,都需要去總部錄一個小采訪。這樣有利于粉絲認識和了解新選手。”謝文妮說,“到時候我讓司機送你去。”
對于做采訪,顏霖是一點經驗都沒有。可既然是聯盟要求,他只能硬著頭皮點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