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帶我騎車已經讓我很開心了。”顏霖并不是哄顧辭,他是真心的,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圈,但好像把他想體驗的感覺補齊了。
“這么容易滿足”顧辭臉上見了點笑容。
“不是容易滿意,是真的開心。”顏霖笑說,“等開春天氣好的時候,我們再去吧”
顧辭點頭,顏霖的邀請,他定不會拒絕。不過那都是之后的事了,現在首要的是趕緊把病養好。
體溫測量出來,375c,屬于低燒。
顧辭給他接了水讓他喝,等隊醫過來再看要不要吃藥。
“先睡一會兒吧。”顧辭說。感冒最好的休息方式大概就是睡眠了。
“嗯,我一個人可以的,你也回去早點休息吧。”顏霖說,“別被我傳染了,到時候教練那邊就更交代不過去了。”
顧辭又給他理了理被子“你先管好自己吧,教練愛怎么想就怎么想。”
“你這話讓教練聽到他會傷心的。”顏霖笑說。
黃顯這個人不太善于表達,訓練的時候是真的嚴格,想拿新東西,必然得打出效果才能說服他,但平時對隊員也是真的好,誰提一句想吃什么,或者需要什么,他表面不應聲,但至多一天,這東西就會出現在桌上。
顧辭哭笑不得地說“我可管不了他傷不傷心。我若這么在意他,我以后的男朋友知道了,可能會更傷心。”
“男朋友”顏霖都驚了,如果不是顧辭壓著他被子的重量感太真實,顏霖都要以為自己是幻聽了。
顧辭笑而不語。他之所以選擇這個時間跟顏霖說,一方面是顏霖生病,讓他覺得很無力,如果他是顏霖的男朋友,能做的事可能更多一些,在作為隊友的前提下,他想沾一點這方面的話題,讓顏霖有個心理準備;另一方面是人生病了,腦子就沒那么多精力去思考,萬一顏霖反感gay,表現出來的厭惡情緒也會溫和不少。
顏霖著實挺驚訝的,他從來沒懷疑過顧辭的性向,不是說顧辭表現得多像個直男,而是顏霖在網上混久了,對那種對外賣腐,實則鐵直的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能接受”顧辭輕聲問。
顏霖趕緊搖搖頭“沒有沒有,只是有點意外而已。”
顏霖沒有不能接受,顧辭松了口氣,笑問“我表現得不明顯”
顏霖想了想,說“我所知道的有這種取向的人,都打扮得比較嗯,怎么說呢比較騷包反正不像你似的,扣子都系到最上面。”
顧辭笑出了聲“那我以后不系那么高了,是不是就能吸引來一個男朋友”
“這我哪知道呀,我又沒談過。”這事顏霖自認是沒辦法給顧辭指導的,他要是個海王,說不定還能傳授點人渣經驗。
敲門聲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顧辭去開門,來的是湯境。他聽鹿閱說顏霖病了,趕緊上來看情況。
“怎么樣燒得嚴重嗎”湯境問。
“低燒,讓姜午陽打電話給隊醫了。”顧辭說。
“嗯,我也聯系了隊醫,現在外面還下雨,路上車開得比較慢,得等一會兒。”說著,湯境把退熱貼遞給顧辭,“先給他貼上吧,能舒服一點。”
“好。教練知道了嗎”顧辭問。
湯境無奈地笑說“哪能不知道,這會兒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這也沒辦法,誰也不想生病,既然病了,那就想辦法盡快恢復,上來發一通火也沒什么用,還影響隊員的心情,所以黃顯只能生悶氣,想找謝文妮說道兩句,可惜謝文妮今天早就下班回家去了。
送走了湯境,顧辭給顏霖貼上退熱貼,顏霖非常嫌棄“這不是小朋友才貼的東西嗎”顧辭想說“這東西有成人款”,可在看到上面“兒童款”字樣后,也覺得無話可說,只能強行給顏霖貼上“有用就好,管他誰用的。”
清涼感和淡淡的薄荷味的確讓顏霖舒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