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長林神情明顯很是愉悅,臉上的笑容怎么也克制不住,沖謝林晚做了個“稍等”的手勢,繼續對著電話道
“真是太好了替我祝賀小宴”
等掛斷電話,這才注目謝林晚,臉上依舊是笑意滿滿
“同學你是哪個系的,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是謝林晚。”謝林晚冷靜的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謝林晚”祁長林明顯怔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一點點斂去。
“是我。”謝林晚神情依舊不卑不亢。
“你過來,是準備給林城雪同學道歉”祁長林明顯沒有想到,謝林晚還敢過來找他
吉祥結里面的朱砂福字可是上一代靈舞者中的佼佼者,越鶴之先生親筆所寫。
越祁兩家本就是世交,越鶴之于祁長林而言既是長兄,又是摯友。
作為靈舞者中頂尖存在,曾經巔峰時,就是越鶴之的字畫,都具有特殊效用
或者不見得能撫慰精神力,對一般的精神類疾病卻是有很好的效用。
林城雪手里的朱砂福字,本是林父早年罹患重度抑郁癥時在越鶴之那里求得。平時都是當做護身符一般隨身佩戴。后來,林父也果然走出了抑郁癥的陰霾。
據林城雪說,那是林父特意送給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是想要鼓勵她努力練習舞技,將來也能成為越鶴之那樣的靈舞者。
結果這么有紀念意義的朱砂福字,竟然被謝林晚因為嫉妒給撕了個粉碎。
事實上瞧見那碎了的“福”字的第一時間,祁長林就怒極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再加上偷盜,根本就是品性也有極大問題,這樣的學生,c大美術系可要不起。
“我能證明,我是冤枉的。”謝林晚一字一字道。
“證明你是冤枉的拿什么證明”祁長林明顯根本不信
既然能自證清白,如何還要沉默這么久
“林城雪不是控告我說,我撕毀了她的字嗎可其實,我并沒有做過。”
“你說她誣陷你那你說說,她有什么理由這么做”祁長林明顯有些不耐
林城雪是瘋了嗎,會拿長輩最看重的東西開這樣的玩笑事情甫一發生,謝林晚就因為心虛離開了學校。
結果時隔這么久,又跑過來喊冤了
更別說林城雪和謝林晚的出身可是天壤之別,要說出身世家的林城雪會用這樣見不得人的法子針對謝林晚,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畢竟,想要打壓謝林晚,憑著林城雪的身份,有的是法子。何必要用這樣損人不利己的陰損招數
“我不知道。”謝林晚搖頭
如果是林楠在這兒,肯定會說,林城雪絕對是妒忌,妒忌謝林晚和周洛走得近。
可查看了腦海里的記憶后,謝林晚卻覺得,看自己不順眼,或者是一方面,卻不足以讓林城雪對她出手。應該還有其他更深層次的原因。
至于是什么深層次的原因,謝林晚一時半會兒卻是還沒有想到。不過這些并不重要,畢竟,不用靠任何人施以援手,她也可以洗刷自己的清白。
“你走吧,我還有事。”祁長林已經沒了耐心,直接擺手就想把謝林晚打發走。
“我確實撕了幅字,不過不是林城雪的,而是我自己的東西”
聽謝林晚這么說,祁長林簡直要目瞪口呆
也就是個年齡不大的女孩子,怎么說起謊來就這么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