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對面的女人冷笑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這樣的不客氣,讓謝林晚皺了下眉頭。按她的本意,打電話的女人,她根本就不想見。
可邪門的是,聽到女人聲音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就開始有了自己的意識,眼淚不停的往外涌,就好像剛才說話的人,是什么了不得的親人似的。
甚至連心臟都有些不聽指揮。尤其是聽到“周洛也在”幾個字時,就連雙腿也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要是讓謝林晚準確敘述,那就是這一刻,這個身體好像忽然就被另外一個人掌控了。
這種失控的感覺一直到謝林晚站在皇朝大酒店的外面,才算勉強平息
之所以說勉強,是因為謝林晚直覺,說不好這具身體什么時候還會出現剛才那種情況。
深吸一口氣,謝林晚抬腳進了皇朝。
作為五星級大酒店,自來出入皇朝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也因此,一身t恤配牛仔褲,怎么瞧都是灰撲撲的謝林晚就不是一般的扎眼。
人們一開始還有些詫異,卻在瞧清楚謝林晚過分清絕的容貌時,驚艷之余,又有些了然
不用說了,肯定又是個借美貌來撈金的。
畢竟這年頭,容貌就是一件無往而不利的利器。
能消受這樣級別的美女,想來對方也肯定是手中多金的富貴人了。
謝林晚卻是有些若有所思
明明按照腦海里的記憶,她應該是第一次出入這樣的繁華所在,偏偏不知為何,總有一種“不過如此”的感覺。
總覺得比這更富麗堂皇、美輪美奐的地方,她也是經常踏足。還有被形形色色視線注視著、萬眾矚目的感覺,也是熟悉至極。
要說有什么不同,那就是那些視線中的冒犯意味有些不對,應該會有很多人看過來,興奮的,感激的,膜拜的
唯獨不應該是這種輕佻的
心里有些煩躁之下,加快腳步進了電梯。
電梯要合上的剎那,卻是再次開啟,一個一頭白發卻依舊精神矍鑠的老者進了電梯。
瞧見電梯里只有謝林晚一個人,老者禮貌的沖謝林晚點了點頭,動作到一半時,卻一下頓住。看著謝林晚的神情詫異無比。
上下打量片刻,緩聲道
“小姐貴姓”
雖然有些不習慣陌生人搭訕,可瞧著對方都這么大年紀了,謝林晚還是欠了欠身“免貴,姓謝。”
老者眸底閃過一抹詫異
明明從小姑娘這一身衣服瞧著,家境應該不怎么好,可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出來的貴氣又是怎么回事
這么想著,不覺就嘆了口氣,實在是模樣還是其次,這矜貴的氣質,簡直不要和他們家小姐更像
電梯速度很快,不片刻,就到了六十六層。
電梯門打開,謝林晚自覺退后一步,禮讓老者先下。
老者深深看了謝林晚一眼,出了電梯,卻是并未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