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女子頓時噤聲,臉色也變得蒼白
身為靈舞者,她何嘗被人這么給過難堪
可偏偏越澈的身份,是她根本不敢挑釁的。再有她心里,對越澈也不是一般的崇拜
不敢對越澈表現出不滿,卻是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了謝家人身上
不過是被靈舞者協會給拒絕的家族罷了,有什么好傲的。
這么想著,又是沮喪又是惱火
過來之前,她還想著,知道自己這個靈舞者肯紆尊降貴,過來給他們治療,謝家人不定多激動呢,結果倒好,竟是直接吃了個閉門羹不算,眼下還被崇拜的人呵斥
“我會走”越澈手掌不自覺收緊,“就讓她幫著治一下”
之前還滿腹疑慮,一個小綜藝,何至于就能驚動謝景行
卻在瞧見白雁蓉那張臉時明白了一切,原來,還是因為對方長得像薇薇啊。
再結合之前謝家認了個假孫女的傳言,越澈內心越發升起巨大的悲慟
難不成老爺子真的行將不治不然,三個大舅子,怎么也不可能出這樣的昏招。
“就當看在,薇薇的面子上,治一下”
一句話沒完,謝景行忽然抄起茶幾上冷掉的水,想要砸出去時,卻被一直沉默的謝錦程制止
“阿行”
那茶杯終究沒有丟出去,卻在謝景行手中碎裂。
“三舅”
一聲驚呼跟著響起。
卻是謝林晚和謝昉正好從車上下來,透過明亮的落地窗,瞧見房間內的情景,謝林晚驚得魂兒都要飛了,搶在謝昉反應過來,要拽她上車之前,疾步往房間里跑去,速度太快,直接撞上了站著的越澈。
越澈身體一踉蹌,虧得旁邊助理扶住,才好容易站穩身形。
剛要抬眼去看,卻被跟著進來的謝昉舉起拐棍就要朝身上抽
“害死了我們家薇薇,你還敢來,你還敢,來”
說道最后一個字,謝昉聲音都是哆嗦的。
隱在旁邊的安保人員嘩啦一下就圍了上來,其中一個奪過謝昉手中的拐棍,只是看在他是個垂垂暮年的老人面子上,到底沒有把人控制起來,卻是牢牢衛護在越澈身前。
只越澈的個子不是一般的高,隔著人墻,定定的瞧著全身心都在謝景行手上的那個纖弱背影
甚至不自覺,想要往前一步。只是他剛一動,謝昉忽然就作勢想要撞過來
“你們這么欺負我一個老頭子,我不活了”
明顯沒有想到謝昉那么瘦弱的身軀,力量倒不是一般大,最邊上的安保人員驟然被撞到,差點兒沒坐了個屁墩。
助理看情形不對,邊不屑謝家堂堂巫祝世家,怎么突然就變成這么無賴的樣子,邊低聲勸解越澈“教授,我們先離開吧”
謝家人真不是東西。也不想想不是有人護著,他們謝家再能干,又如何容易從其他世家的圍追堵截中找個出口逃出來
根本就是教授和其他諸方妥協的結果。
這些年,為了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護住謝家,教授當真受盡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