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不過打了個盹的功夫,這個世界上的人怎么就都瘋了
機械的打開手機,正瞧見接連幾個“熱”字,后面的主角竟然無一例外全都是謝景行。
甚至其中一個還附有視頻,視頻最前面是一個舉著巨大標牌,上面寫著碩大的“爸爸,我是霖霖”字樣的年輕人。寒風中,年輕人眼眸中水光晶瑩,定定的瞧著首都體育館的背影凄涼而悲傷。
鏡頭一轉,一個白發蕭蕭的男子從里面走出來,和舉著碩大燈牌的年輕人相擁而泣。
而據旁邊知情者介紹,年輕男子叫佟霖,是嘯騰董事長,白了頭發的男子則是嘯騰創始人,曾經的商業奇才佟嘯。這些年來,佟嘯之所以從眾人眼中銷聲匿跡,其實是因為精神力崩潰。
本來按照佟嘯的設想,聽完偶像謝神的鋼琴曲后,他就準備再次悄然離開,結果就是那首曲子,竟然讓正承受著精神力后遺癥劇痛的佟嘯瞬間從痛苦中解脫出來,而作為謝神的鐵桿粉絲,佟嘯也獲得了一項殊榮,那就是之后,謝神還會繼續給佟嘯治療,直到他徹底痊愈為止
消息很快得到核實,視頻平臺上一時差點兒被謝景行粉絲流淚高呼“謝神”的視頻給霸屏,謝景行本人也被評為最寵粉絲的大師,沒有之一。
說句不好聽的,從謝景行那首春橫空出世,所有的流量幾乎全都傾瀉了過去。
我的老天爺啊饒是已經做足了思想準備,徐嘉林還是差點兒摔了手機,更是無比清醒的意識到一點,老婆囑咐的那幾十本專輯,他大概率是完成不了了,不然,非得被人套麻袋不可。
下一刻,忽然就從椅子上蹦起來
嗚嗚嗚,他真的錯的太離譜了。徐嘉林發誓,從今天起他再不會置疑小謝總任何決定,畢竟能把這么爛的兩張牌打成王炸,他們小謝總,也沒誰了。
和其他人的狂歡不同,謝林晚這會兒卻有些發蒙
從首體出來,外面已經有幾輛車在等著了。
謝林晚還以為,他們要回酒店休息呢,結果那輛汽車,卻直接把他們拉到了這雖然充滿煙火氣卻明顯有些嘈雜,怎么看都和一身演出服,渾身上下都洋溢著貴公子氣質的謝景行不相稱的天橋下。
“晚晚,跟我來。”
說著當先舉步,往天橋深處而去。一開始謝景行還能保持平靜,卻是越來越激動,到最后更是直接跑了起來。
明顯察覺出謝景行情緒不對頭,謝林晚也忙跟著加快腳步。后面車上下來的保鏢,也忙跟著兩人往前跑。
正行走間,腳下一頓。卻是無比熟悉的樂曲聲,正隨著夜風飄來,越往前走,那聲音越清晰,可不正是謝景行崩潰時,那首在他指間不停流淌的曲子
只是相對于之前從謝景行指間感受到的絕望、不忿、掙扎等等復雜的情緒不同,遙遙傳來的這首曲子,卻是悠遠綿長,所謂靜看花開,笑對日落,讓人聽了油然升起一種歲月靜好之感。
正奔跑著的謝景行忽然就站住腳,謝林晚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眼瞧見前面相距一百多米的空地上,正有一個垂著頭、抱著古琴的身影坐在那里,除此之外,伴著古琴曲,還有一個忘我旋轉的白色身影
“三哥,潼潼”謝景行一下握住拳頭,口中喃喃著。
要抬腳時,南邊卻是傳來一陣喧嘩,卻是幾個喝的醉醺醺的彪形大漢,正罵罵咧咧的走過來
“娘的,謝景予,你他娘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竟然把老子說的話當做耳旁風老子可是說了,以后別再在老子面前晃悠,你他娘的是不是沒長耳朵啊”
“娘的,一個出來賣的,脾氣還不小,也不想想馮家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還敢跟馮家杠上了,你他娘的不是自己找死嗎”
謝景予謝林晚敏感察覺到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