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嚯,”姚秀明放下手機,呆了片刻,隨即轉頭,瞧著謝景予的視線全是諷刺,“所以說什么狗屁謝家家主,原來真正的廢物,其實是你謝景予啊也不知道你們謝家地下那些老祖宗,知道堂堂謝家家主,竟然成了現在這樣,只有靠出賣自己,才能勉強保有謝氏名號的模樣,會不會氣的從地下爬出來哈哈哈”
“二十年前,你們謝家撐不下去了,就娶了我現在,謝家那群廢物又起來了,你又能靠上你的族弟了謝景予,你真是我見過的,天字第一號的大廢物”姚秀明嫵媚的神情中明顯透著些瘋狂,忽然踮起腳,用力親上旁邊猛男的嘴,“我是有病才會和你這樣一個廢物計較”
“你胡說八道”謝景行頭上青筋都要蹦起來了,嘶聲道,“是我三哥主動要娶你的嗎明明是你非要賴上來,是你們姚家逼人太甚”
“你也知道我們姚家逼人太甚啊”姚秀明笑聲癲狂,“所以謝景予你記好了,你最好聽話點,讓那個女人從你身邊滾開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來什么我絕不會讓你們好過,到時候,就謝景予你這樣的,可是賣不上什么好價錢了,我看你還拿什么護住你們謝家那些廢物”
說著,再次和猛男親到一起,兩人就和連體嬰似的一路撕拽著就往車上走,車子啟動時,姚秀明忽然又探出頭來,“咯咯”嬌笑著沖謝景行道
“對了,謝景行,帶謝景予那個廢物好好的玩一下,就是別玩壞了,別忘了,謝景予他是我姚秀明的男人,我不發話,他就永遠只能是我姚秀明的狗”
眼睜睜的瞧著謝景行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姚秀明想笑聲頓時更加暢快
她就知道,對謝家這些人來說,傷害他們的親人,遠比傷害他們自身來的更痛快
姚秀明前腳離開,謝景行后腳就跪了下去,用力抱住依舊挺直脊背站在原地的謝景予,埋在他腿上嗚咽出聲
“三哥,三哥”
什么叫心如刀割,眼前就是了。謝景行覺得,他寧愿再回到從前,依舊日夜承受精神力崩潰的鉆心之苦,也不愿意瞧見三哥如此被人輕賤。
他從來都是完美無缺,天上謫仙一樣人物的三哥,合該是被人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品茶、彈琴、習武,過他快意人生的人啊。
下一刻,謝景予就搭上他的肩膀,往上一提。
謝景予手勁不是一般的大,謝景行被動的站起身,臉上依舊是淚痕狼藉。
“你呀,還是老樣子”謝景予瞧著謝景行,嘆息著,拿出紙巾,遞給謝景行,“把眼淚擦擦,讓孩子們看見,像什么樣。”
只謝景予越是這么說,謝景行就越想流淚
明明三哥也就比他大四五歲罷了,可這古井無波的模樣,和風燭殘年的老人簡直沒一點兒區別。
可明明他的三哥,曾經是這世上最瀟灑肆意的存在啊。
擦干凈眼淚,想要說話,卻發現謝景予的視線掠過他,定定的停在了身后。
謝景行下意識回頭,正好瞧見從車上下來的謝林晚。
應該是天氣有些冷的緣故,或者也有被車外面倒了一地的壯漢們給嚇到,站在車旁的嬌小女孩子瞧著就有些可憐兮兮。
謝文潼第一個跑過去,依舊是沒有一句多余的話,就迅速脫下外衣給謝林晚裹上,他自己則只剩下里面單薄的t恤。
“我不冷的二哥,”謝林晚看著謝文潼,就覺得凍得慌,忙要把衣服給還回去,卻那里比得上謝文潼的手勁
頓時急的跺腳
“二哥你把衣服給我,你凍感冒了怎么辦你要是不聽話把衣服穿上去,我就生氣了”
聽謝林晚說她會生氣,謝文潼頓時就有些無措,卻依舊固執的環著謝林晚的肩,不許她把衣服脫下來
“晚晚不氣我不冷,真的,我都是這樣的,不信,不信你問予叔”
每天早上都要起來和予叔跑步擼鐵習武,他就是看著瘦,其實身體倍棒,根本一點兒不怕冷
說著,求救似的看向定定瞧著他們的謝景予,干巴巴的道
“予叔,你跟晚晚說,我說的,都是,都是真話”
謝林晚也跟著對上謝景予,眨巴眨巴眼睛,可憐兮兮的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