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行也終于整理好情緒,從房間里出來
“要不要把家族子弟全都給叫回來”
卻被謝景予給否決
“先不用這會兒正是年末,都忙著呢到春節的時候吧,那會兒主宅也徹底整理好了,不然大家都趕回來,也沒地方住”
“只需要搞一個小型的儀式,請一些姻親故舊,做個見證就成”隨即話題一轉,“你這幾天去京市美院跑一趟,把晚晚轉到這邊上學”
重啟住宅的話,意味著謝家的重心會從之前的分崩離析,重新向京市這邊轉移。
不管是堂叔謝錦程,或者他,都根本不可能放心依舊讓謝林晚一個人呆在海市的。
尤其是之前謝林晚說的話,謝景予可并沒有認為是謝林晚夸大的。更是在心里發誓,絕不會讓晚晚再受一丁點兒苦
還要接著說,電話忽然再次響了起來,瞧見來電顯示上“姚秀成”幾個字,謝景行臉色瞬時變得難看
姚秀成,可不正是姚秀明同父異母的哥哥
倒是謝景予臉色依舊淡然,并沒有什么多余的情緒,拿起電話,按下接通鍵
“喂,姚先生”
雖然和姚秀明是法律意義內的夫妻,可分崩離析后的謝氏家主,實在沒什么分量可言,不但從來不允許出現在姚家的公開場合,就是和姚家人相處,也是這么不咸不淡。
要說對謝景予最客氣的,就是姚秀成這個大舅子了。只謝景予和他相處時,依舊從不肯僭越,和對著其他姚家人一樣,只用“姚先生”稱呼。
一聲嘆氣聲沖話筒中傳來,姚秀成明顯有些無奈
“景予啊,你怎么總是跟我這么客氣”
“姚先生您有事直說就好”
“是秀明我也是才知道,秀明她昨天又胡鬧了,有沒有傷到你和令弟”
“我和景行沒事兒”
“那就好,我也放心了”能察覺到謝景予并不想多說,姚秀成也說起了正事,“你今天回去一趟,秀明這么鬧,也不是法子真是鬧大了,影響你們謝家的聲譽,姚家也跟著沒面子”
“你們畢竟是夫妻,要是你肯好好哄哄她,也不至于會鬧出這么多事”
這話就有對謝景予指責的意思了。
那邊謝景行已經拿出手機,快速撥打了一個朋友的電話,很快就弄清楚了來龍去脈
就在昨天晚上,姚秀明被五個年輕男子送進醫院,有小道消息說是“夜馭五郎,縱欲過度”。
好在消息剛一傳出來,就被姚家那邊給壓了下去,只是上流社會,卻已經暗戳戳傳遍了。謝景予也再次淪為京城世家的笑柄。
“簡直是欺人太甚”謝景行氣的渾身都是顫抖的
明明是姚秀明放蕩,結果最后的惡名,卻要三哥承擔,更過分的是,出了這樣的事,姚秀成竟然還敢打電話過來興師問罪。
“不是我要強人所難,”姚秀成似是絲毫沒覺得自己說了什么過分的話,“事實是如果不是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秀明也不會這么癲狂當然,也是秀明太荒唐,你會做出什么,也情有可原,可她的性子你也知道,真是你解釋不清楚,怕是會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到時候傷了那位小姐”
“我會讓人送律師函過去,和姚秀明小姐的婚姻關系,到此終止。”謝景予聲音冷靜,說完隨即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