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忙抬著擔架跑過去。
看越澈已經幫著把薛真送上擔架,慘白著小臉的越念念終于在韓驍的攙扶下走了過去
“爸爸,您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叔叔您別怪念念,”韓驍一邊也輕聲道,“念念他也是擔心您”
聽到韓驍這說,越念念一下哭出聲來
“爸爸,對不起,我只是,太怕失去您了”
“別哭了,”越澈終于開口,“你心臟不好,不要激動”
“阿驍,你帶著她去醫院檢查一下。”
越澈說著,就追著薛真的擔架往外走,經過謝林晚身邊時,卻忽然站住腳,定定的瞧著謝林晚
“晚晚,我可以,這么叫你嗎”
那幾乎毫無遮掩的灼熱而酸痛的情緒,令得謝文潼頓時警鈴大作,一把扯過謝林晚護在身后
“越先生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說。”
越澈眼睛越發熱辣辣的,好一會兒才點點頭,下一刻,從衣兜里掏出一個銘牌,塞到謝林晚手里
“你做的很對,謝家人,很好,很好,以后記得,也要堅持你的選擇這個你拿著,不管發生什么事,都可以,去找我”
不但長得像、氣質像,就是那顆溫柔善良的心,也和薇薇像的很啊。如果不是之前偷偷做過親子鑒定,確定謝林晚和他并沒有血緣關系,越澈簡直以為,這個孩子就是他和薇薇的女兒了。
卻不知為什么,明知道不是,每一次見到這個女孩子,他依舊都會忍不住一顆心酸軟成一片,想要看到她笑,不愿意她受到哪怕一點傷害
韓驍正好扶著越念念過來,眼睜睜的瞧著越澈竟然把象征他身份銘牌給了謝林晚,下意識的看向躺在懷里閉著眼眸的蒼白女孩
幸虧念念精力不濟,昏昏沉沉,不然真是看見這一幕,該多傷心啊。
畢竟之前越念念不止一次跟他說起過,在國外想見越澈很難,結果回國了,依舊沒有多少機會
越澈是個工作狂,再加上他工作的地方戒備森嚴,不經越澈允許,根本不可能進得去。
結果那樣一個可以保證暢通無阻的特殊銘牌,越澈卻是給了沒見過幾面的謝家那個女孩子。
本來因為謝林晚和越念念長得像,韓驍對她還有些另眼相看,這會兒卻是覺得很有些不順眼了
念念已經夠可憐了,謝林晚還要搶屬于她的東西。
只是他的不悅明顯并沒有人在意,謝林晚不過往他的方向瞟了一眼,隨即移開視線,停在不遠處的魈身上
那位魈長官,怎么瞧著背影這么熟悉呢
下一刻就皺了下眉頭
旁人察覺不了,她卻能看出來,魈長官這會兒,無疑正在經受著精神力劇烈波動的折磨。
“二哥你去找一下三哥,我們待會兒一塊兒去醫院。”
按照規定,但凡進入封控區的人,即便危險解除后,也不能立即離開,而要去醫院進行檢測,之后還有為期兩周的觀察期,直到確定精神方面確實沒有受什么影響,不會給其他人帶去危險,才會允許離開。
謝文潼點了點頭,又囑咐謝林晚不要亂跑,就在這里等著,隨即往謝文卓藏身的地方而去。
等他離開,謝林晚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魈和崔景生站立的地方而去。
“你們先回去”聽到動靜,崔景生還以為是手下的兄弟呢,不想一回頭,卻瞧見了謝林晚,明顯一怔,“謝小姐,怎么是你”
之前還背對著的魈也猛的回頭,正好和謝林晚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