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不是說能進清苑的,全是經過選拔的優秀的靈舞者嗎結果就這”
“這不但是要毀了這些天才孩子,還要毀了這個國家”
“必須嚴懲幕后黑手”
“不能給我們一個交代的話,我們將會發起對總統的彈劾”
眾多豪門大佬,圍在政府臨時派來處理這件事的官員身邊,一個個義憤填膺
之前收到消息,說是這次進清苑的靈舞者存在黑幕,大家還不太敢相信。
畢竟清苑這么敏感的地方,根本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一個所在。
不但牽扯到眾多豪門,還是舉國關注的一個所在,除非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膽敢在這里做手腳。
可事關家族未來,眾多主事者或者親至,或者派出助理趕了過來。
等瞧見聚集在紫音閣那里的幾百個孩子時,登時全都炸了
之所以成為豪門,自然是因為他們每一代都會傾注所有資源培養出天賦卓絕的后代。
也很清楚,刺激精神力海從而促進精神力出現的具體步驟,要說這么幾百人亂糟糟聚集在戶外,就能促進精神力的產生,那不是扯淡嗎。
真是想玩的話,憑家族實力,他們家孩子想上哪里玩去不了
何必費盡心血培養后送到清苑來
被圍在中間的官員明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鬧得這么大,急的不住擦汗。
“去把祁宴那小子喊回來”祁鳳鳴已經扯掉耳朵里的紙團,看一眼吵吵嚷嚷的人群,頭也不回的吩咐身邊助理。
助理很快去而復返,跟在他身后的,還有祁宴。瞧見祁鳳鳴,祁宴略略加快腳步
“二叔”
祁鳳鳴抬頭,神情冰冷
“車已經準備好了,你現在就走。”
“走去哪里”祁宴皺了下眉頭
剛才助理跟他說,祁鳳鳴有重要的事找他,怎么現在聽著,不是那么回事啊
“你還想留在這里繼續丟人現眼嗎”祁鳳鳴冷笑一聲,臉色越發陰沉,“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祁家給的,不是因為你是祁家人,你以為那家人會樂意讓你跟著”
就這么心甘情愿的被人利用,自己就沒見過這樣的蠢貨
祁宴看了祁鳳鳴一眼,果斷轉身。
祁鳳鳴抿了抿唇,剛要說什么,卻發現祁宴并不是往外走,而是反身又往紫音閣方向去了
卻是謝林晚和謝文潼以及周遲并周家人,正在一群歡笑著的孩子簇擁下,從里面走了出來。
“祁宴”祁鳳鳴忙追上一步,不想祁宴同樣加快腳步,迎著謝家人走了過去。
“阿宴”謝文潼笑著沖他招手。
祁宴的視線先是在謝林晚身上頓了下,然后才沖著謝文潼露出一個笑容。
這小子想干什么怎么笑的這么瘆人謝文潼直覺有些不對,瞧著祁宴的神情都有些警惕
這家伙,不會是想打晚晚的主意吧
只還沒等他想清楚所以然,謝林晚忽然抬頭,本是軟如春水的眸子中,忽然就亮了一下。
謝文潼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頓時就把祁宴拋到了腦后
那小子怎么也來了
可不是周遲,正斜倚在不遠處的木棉樹上,視線定定的瞧著這里。
謝文潼下意識就想上前,隔開周遲看過來的視線,不想旁邊崔毓笙卻是揚聲叫他
“文潼啊”
別看就這么短短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謝文潼已經和老爺子建立起牢不可破的友誼,成了一對典型的忘年交
之前聽人說,崔毓笙就是典型的藍顏禍水的天花板,接觸了才知道,老爺子根本就是個寶藏,不但滿腹經綸,說話還不是一般的詼諧有趣。
謝文潼忙低頭。
“這群人,你看出來沒有,可是來者不善啊。”崔毓笙對著那群吵吵嚷嚷的豪門大佬點了點。
謝文潼自然也發現了這點
那些人看過來的視線,就好像他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