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越澈嘴唇哆嗦了一下,神情里滿是哀求之意,“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要和您談,您能不能抽一點時間”
“再這樣叫的話,別怪我不客氣”謝景予捏緊拳頭,“謝家和你越先生,也沒有任何事情好談”
明顯有些被謝景予短時間內爆發出來的強大氣場給驚到,跟在越澈身邊的安保人員頓時神情凜然,忙要上前,卻被越澈給揮退。
好一會兒越澈終于抬頭,啞著嗓子道
“我,知道了對不起”
越念念越發擔心,實在是越澈的模樣,好像下一刻就會哭出來似的。
“謝,謝先生,我,代表科學院,邀請謝氏,參與,參與一項研究”
科學院的研究旁邊韓驍一顆心倏地提了起來
之所以能這么快就請來科學院的人,根本是因為,其實每次靈舞者到來清苑的日子,科學院那邊都會實時監測。
目的是想要研究出精神力海的波動規律,希冀由此研制出相關藥物,通過刺激精神力海,來促進精神力者的產生。
眼下越澈忽然就邀請謝家參與起來,難道是因為這項研究取得了什么突破性的進展
更甚者這進展還極有可能和謝家有關
這么想著,忽然就冒出一個有些詭異的念頭
之前在樗里時,越澈就把他的通行銘牌越過念念給了謝林晚。這次越澈會親自過來,韓驍還想著是因為念念的緣故,來給他撐腰呢,怎么現在瞧著,極有可能是沖著謝家啊。
其他豪門大佬也明顯想到了這一點,看向謝家的眼神頓時更加熱切。
謝景予卻是微微一哂
“是嗎那不好意思了,謝家和越先生之間,沒有任何合作的可能。”
現場先是靜了一下,下一刻,更多的人擠到謝景予面前
“謝先生,在下候閔,這是我的名片”
“鄙人趙灃,膝下一個女兒最喜古琴,不知道方不方便幫我們給謝小姐引薦一二”
“后天是家父生日,請謝先生和謝小姐一定要光臨”
在場就沒一個傻的,以紫音閣這邊交出的搶眼戰績,根本暗示著靈舞界很可能會迎來一場大的變革,而變革的源起,正是謝家。
和清苑這邊的風起云涌不同,謝林晚卻是躺在周遲的車上睡得香甜
外公對清苑請柬的重視,讓謝林晚想都沒想就做出決斷,那就是幫謝家打贏初出茅廬的這一戰。
只是初為靈舞者,謝文潼和祁宴無疑就有些生澀,謝林晚不但要引導他們,還要利用音樂去刺激孩子們的精神力海,多方疊加之下,才會有些疲累。
和周遲上車時,謝林晚還覺得她肯定不會睡的,畢竟再是潛意識里覺得周遲是極熟悉的人,都不能改變兩人僅只見過三次的事實。
等坐上周遲的車才愕然發現,不但周遲這個人總有一種熟悉感,就是周遲車里的熏香,也都是自己最喜歡的
鼻端嗅到那宛若雪上寒梅般冷幽清香的味道時,謝林晚恍惚間竟然升起一種回家的感覺。
耳邊是周遲悠長的呼吸,鼻間是熟悉的馨香,竟是沒有幾分鐘,謝林晚就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竟是在入睡的第一時間,就再次夢到了樗里那晚時,夢到的情景
依舊是那個被鞭子抽打的少年,正站在她面前,粗糙布滿血痕的掌心里是一朵叫不出名字的白色小花,用一種即便在夢里也讓謝林晚心悸的熾熱眼神,定定的瞧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