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才響了一聲,謝錦程那邊就接了起來
“晚晚”
“爺爺,我和大舅媽在一起呢”
聽到“大舅媽”這個稱呼,陳琪眼中瞬時浮起一層水色。
謝文宇忙遞了張紙巾過去。
“還有陳閔伯伯”謝林晚繼續道,“嗯嗯,好的,我知道了”
說著把手機遞給陳琪
“舅媽,爺爺想和你說句話”
“我,我嗎”陳琪明顯就有些錯愕,好一會兒才從謝林晚手里接過電話,緊張之外,再加上惶恐,手都有些微微發抖,“您,您好,我是,琪琪”
電話那邊的謝錦程也明顯心情復雜,好一會兒,才顫聲道
“琪琪啊,回來吧,咱們一家,也分開得太久了,也是時候,該團圓了”
這些年來,要說他不怨陳家是假的,再明白陳智豐那件事絕對有鬼,卻依舊不能改變陳智豐的控訴加速把謝家推入深淵的事實。
這也是這么多年來,對兒子媳婦的事,他從不插手的重要原因
他還沒有老糊涂到因為這件事就去對陳家報復,可也沒寬容到能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事實上外孫女回來前,他根本怨恨著世間的一切,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是謝林晚的歸來,抹去了謝錦程內心源源不斷的無奈,痛苦,和自怨自艾
陳琪眼睛瞬時變得模糊,握著的手機,都差點兒摔了。好一會兒才哽咽著點頭
“爸,我聽您的”
“讓你哥也一起過來”
“嗯”
把手機還給謝林晚,陳琪依舊沒辦法止住眼淚,又去洗手間那里哭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控制住情緒。
一行人走到門外時,正好瞧見被康明倫踹了一腳后,頭也不敢回跑走的光頭一行。
“我會找人跟著他。”薛真沖謝林晚點了點頭,又把之前給謝林晚挑的衣服塞過去,很是瀟灑的揮揮手,“走了。”
“我送你吧。”看薛真沒開車,謝文宇忙上前一步道,“還有,謝謝你。”
看著薛真的眼神明顯有著隱隱的欣賞
已經多年沒有見面,謝文宇的印象中,薛真一直是一個蒼白瘦弱的女孩子,更是不知為什么,總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怎么也沒有想到,再見面時,纖細的女孩子忽然就成了古代俠女一樣的人物
剛才薛真出手時,謝文宇完全是靠著科研人員的謹慎內斂,才能勉強控制住自己沒有和康明倫那樣沒見識的小孩子一樣,當場五體投地。
“不用。”薛真神情平靜,“我是為了晚晚。”
言下之意,要不是因為他是謝林晚的哥哥,剛才的鬧劇,她根本就不會插手。
說完直接瀟灑離開。
謝家的車也開了過來,車門打開,瞧見幫著拉開車門的司機,謝文宇神情頓時越發帶了些沉思的意思
科學院對國家而言,無疑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所在,在那里工作的謝文宇自然見慣了那些負責安保工作的國家精英。
如果說剛才的薛真,給他的壓迫感,較之那些執法隊員還要更甚,那眼前的司機無疑就和那些執法隊員差不多了。
一時瞧著謝林晚的眼神也開始帶出些深思的意味
是不是他這妹妹真的是錦鯉轉世要不然為什么他瞧見的第一眼,就覺得很舒服,還有薛真,那么冷漠的一個人,連他這個昔日的竹馬都絲毫不在意,卻對晚晚維護的什么似的。
再加上眼前瞧見的
說句不好聽的,別看他是家里的長子長孫,當年的謝家也是風光無限,可真是出門,爺爺也從沒有給他特意安排過專車,聘請過專門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