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董悅福德宮一片瑩白不同,越問藺福德宮那里卻是陰氣彌漫
“人在做,天在看,越問藺,你的報應很快就會來了。”
“報應”越問藺往前走了幾步,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的看著謝林晚,“嗤”的笑了一聲,“別說,我還挺期待呢,要是我的報應,和謝小姐有關,那還真是,榮幸之至”
“你要做什么”董悅雖然害怕,可瞧著越問藺逼近謝林晚,還是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擋在謝林晚前面,“康,康明倫他們就要過來了,要是你敢碰晚晚一個手指頭”
董悅不提康明倫幾個還好,這么一說,頓時讓越問藺憶起昨天,他被康明倫打的跟孫子似的狼狽模樣,甚至還不得不跟謝林晚低頭。一時看向董悅的神情厭憎無比
“丑八怪,滾一邊去”
說著就想去推董悅,不想手剛抬起來,就被謝林晚一巴掌拍開
“滾”
“啪”的一聲脆響,不但驚到了越問藺,就是董悅也明顯開始慌張
曾經被越問藺追求過,董悅最知道這個人是如何的睚眥必報。這會兒康明倫和翁成云他們并不在,要是越問藺真的要對謝林晚動粗,那可就麻煩大了。
即便心里惶恐到了極點,董悅依舊強撐著擋在謝林晚面前。
“董悅你別怕。”謝林晚拍了董悅一下,隨即轉眸看向越問藺,聲音淡漠而不屑,“一個人渣罷了,他不敢做什么。”
語氣里根本視越問藺如無物似的。
董悅一顆心“倏地”提了起來
她當初不過是拒絕了越問藺的追求,這人就覺得面子受損之下,手持硫酸瓶,往她臉上潑。眼下晚晚不但讓他滾,還說出這樣看不起人的話,越問藺不發瘋才怪。
事實上聽到謝林晚這么說,越問藺一瞬間神情確實變得猙獰。
只那種猙獰的神情不過維持了一瞬,就狼狽的散開,不是董悅一直盯著他,簡直要以為自己花眼了呢。
“也就是寄人籬下的可憐蟲罷了,謝林晚,你有什么好囂張的”越問藺咬牙,“你最好保證,能一輩子受寵,否則”
說著沖謝林晚做了個鎖喉的姿勢
“我會讓你悔不當初。”
“是嗎”謝林晚冷冷睨視越問藺,“不用等那么久,你現在就會悔不當初。”
隨著謝林晚聲音落下,一道黃色的影子忽然從墻上俯沖而下,卻是那只引路的橘貓不知什么時候爬到圍墻上,更在越問藺不方便的時候,從天而降,鋒利的爪子,直接把越問藺的臉上撓出幾道滲血的紅檁子。
越問藺疼的用力捂住臉。
謝林晚也不理他,拉著董悅快速的往越問藺剛才出來的方向而去,剛轉過彎,董悅就發出一聲類似哭泣一樣的悲鳴。
謝林晚也紅了眼眶。卻是兩人前面幾步遠的亂草堆中,“騎士”正死氣沉沉的趴在那里,和董悅曾經見過的情景幾乎一模一樣,騎士的前后四條腿,都被砸斷了,就是叫聲,也微弱的近乎于無。
瞧見謝林晚跑過來,騎士掙扎著動了一下,頭隨即又無力的垂在地上。
“騎士”董悅眼淚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謝林晚頭也“嗡”的一下,難過之外,更有止不住的憤怒。
隨即脫下外套,和董悅一起小心的抱著一身是血的騎士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