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美院那里,越澈可不也是因為她,才對他們夫妻倆大發雷霆,甚至還建議公公越松齡取消越淵的繼承權。
還有越問楓那個蠢貨,也是被謝林晚迷得神魂顛倒,還沒怎么著呢,就站在了謝家那邊。
“大哥,我咽不下這口氣”憑什么她的兒子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躺在醫院里,更甚者,真是好了,就要身敗名裂還要被抓去坐牢,那個謝林晚卻什么事都沒有。
“你先別輕舉妄動。”姚明遠看了她一眼,“你放心,等我忙過這幾天,一定會給阿藺出了這口氣。”
眼下最重要的是拿到那種新型藥物的代理權。這個年頭,實力才是硬道理,但凡姚家能站得更高,有的是人愿意替姚家出頭,找謝家的晦氣。
姚熒抿了抿嘴,沒有說話,對姚明遠說的話明顯有些抗拒。
“你放心,阿藺怎么說也是我外甥,我不會不管他的。”姚明遠皺了下眉頭,“眼下阿藺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越淵”
知道科學院那邊研發出藥物的主持人是一個叫謝文宇的年輕人時,姚明遠其實是松了一口氣的
之前那位親家公的意思,明顯還是對妹夫越淵頗為維護的。
可要真是越澈的名望更上一層樓,姚明遠確信,越松齡絕對會第一時間采納越澈的建議,把越淵摒除下一任家主繼承人的行列。
姚熒無疑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臉色頓時越發難看
“越澈的影響力太大”
再就是現在輿論洶涌之下,越淵和她根本已經是名譽掃地
“這個世界上歷來成王敗寇,”姚明遠哼了一聲,“要是越淵立了大功,越澈就是嘴皮子磨干,你公公也不會聽他的。”
越淵能立下什么大功
姚熒明顯有些糊涂。
“我剛剛得到消息,科學院那邊已經研制出激發精神力的初步藥物,等我拿到獨家代理權,可以讓越家分一杯羹”
制藥集團也是越氏旗下占比較重的一環,相較于越澈這么多年和越氏不冷不熱的處著、不肯為越家謀福利相比,真是他愿意給越氏一些甜頭,無疑比空擔了越澈家族這樣一個名頭要實惠得多。
姚熒眼睛明顯一亮
親兄妹這么多年,姚熒自詡對兄長也算了解,從小到大,但凡是姚明遠說過的話,就沒有不成為現實的。
雖然姚明遠說的是“等拿到獨家代理權”,姚熒卻認定,姚明遠肯定已經有了十足十的把握。
目送姚明遠離開,姚熒眼珠子轉了轉,立時撥打了堂姐姚秀明的電話
這一晚,被科學院的研究成果攪鬧的夜不成眠的無疑不但是一個姚家。
謝文宇這個名字,更是在一夜之間家喻戶曉。
“大哥,茍富貴,莫相忘啊。”得到消息的謝文卓也從海市趕了過來,抱著謝文宇的肩,激動不已。
“我做的并不多。”謝文宇的視線卻是投向謝林晚,不可否認,他在研究過程中確實出了力,可要說作用最大的人,卻不是他,而是謝家人,尤其是妹妹謝林晚。
“好了,不要謙虛了。”謝文卓搗了謝文宇一拳,卻是不期然間,對上了一雙凌厲的視線,明顯嚇了一跳,更是慢半拍的想起來,他家大堂兄,如今也是在安保人員保護的名單之上了。
訕訕然之余,又有些興奮,趴在謝文宇耳邊嘀咕道
“大哥,你現在可真是威風啊”
“你錯了。”謝文宇也把聲音放低,“那位是過來保護予叔的”
他當然也有,不過房間里這個,卻是安保部門特意派來保護謝氏族長,也就是謝景予的。
謝文卓眼睛頓時睜得更大對也,他怎么忘了,謝家可是成功研制出藥物的合作方。
看看時間不早了,謝文宇也不再多留,跟家里人打了招呼后,就上車往科學院去了。謝文卓跟著送了出去,瞧著跟在謝文宇車后的安保車輛,不住咋舌
之前還笑話大堂兄是書呆子,現在卻不由得有些羨慕了,畢竟他再成功,也就是個商人罷了,哪里比得上大堂兄,已經成為了國之精英